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52)

@一瓶水母酱  @灰山雀  @A-zine行竹  @透明小鱼渣  @溟翎
不确定是不是全都圈到了。

我是觉得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某种“被性别挤压的人”。所以没事可以和我聊聊看我能不能改的更好一点。
以及真的要有一个很有趣的梗(还没写出来)——每个人都拿到了真相碎片并拼出来自以为的真相直到最后一刻。
这一回解锁了所有人物了!

发文了

对的爱难产好久,终于出了新章,发到ao3上去了,从此转战ao3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  @A-zine行竹  @透明小鱼渣  @紫陌未央  @溟翎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630112/chapters/38986208


对的爱(50)

好丢人啊,真的想不出来了,只好快进时间线希望可以解决,最主要的问题是才发现他们所有人正面在凤凰社布莱克老宅要待好久。所以可能要是还按照时间顺序写,五个年级的总章数可能不如后面的几年多,头重脚轻倒栽坑啊,必须大幅度快进时间线。

“所以那个时候就给敏妮留了一句谎言就下落不明,你到底是去了哪里?”列奥不满的捅了捅阿德里安的肋骨。
嚼口香糖的声音停下来片刻,声音的主人努力把口香糖吹起一个泡泡,很明显失败了,口香糖糊了一脸。他不爽的抽出几张纸就使劲的往脸上怼,好像和脸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去流浪。当那种在地铁站外面一坐拉一会琴,人家就会给美元的那种流浪歌手。”
“那,那你在外面的时候过得还好吗?”赫尔加想要抱抱他,却又担心他反感。
“那是代价。”
“我很抱歉,我来得这么迟。”特兰卡斯莱扎卡叹息着,走上前去,搂住了他很久都没有抱过的长子。 “我请求你的谅解,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直到这几年才渐渐学会如何和自己相处,然后我终于能够清楚的明白你并不是因为流了他身上一半的血,就是一个天生的犯罪者。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恨你,因为你流着他身上一半的血,我彻头彻尾把你看成一座我必须扛在肩上的火山。
我知道你喜欢数学也有天赋甚至到别人都得为你的才华折服的地步,喜欢长跑和跆拳道,但是跆拳道因为我的不支持你没有学成。
但是在那之外一个活泼的大小伙子,喜不喜欢魁地奇我不知道,喜不喜欢魔药我不知道,喜不喜欢小动物我也不知道,我对你一无所知,却只把你当成一个假想的敌人。 我很抱歉,我来晚了。” 阿德里安撒娇一样把头埋在父亲的身上,试着用深呼吸平复情绪,但是眼泪好不争气呀,恨不得像泵水一样,狠狠的挤出眼眶。
548年间,阿德里安试图留在昆仑小学当住宿生,可他选择回来照顾父亲,特兰卡可以选择抛弃他,但是他选择照顾儿子。哪怕双方都觉得对方是累赘,那也是不可割舍的部分。
他们父子之间有过漠视,也有过短暂的关爱;有过疯狂的批评,也有鼓励与赞扬;有过多年疏远,终于迎来亲近。而今,关系里最重要的拼图——爱——终于到了。
“我,我本来以为你,会希望我离开,就是不要再像你的累赘,或者,或者是那种,”话没有说完,阿德里安语不成句,已经先崩溃了,他嚎啕大哭,搂着面前的父亲像是在搂着最后的一根浮木。
“嘘嘘,你到家了,别怕,”特兰卡百感交集,任由儿子使劲搂着他,用下巴去蹭儿子的紫色头发,来来回回用同一句话安慰他。
亲眼见过他们是怎样为阿德里安夜不能寐的,罗伊娜和赫尔加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戈德里克不太好意思哭,他背过身去偷偷的揩了一下发酸的鼻子。
“哥哥你好讨厌啊,”说着说着列奥一下子就冲到了哥哥的背上,特兰卡因为突然之间承受了新的压力一下子就被推倒在沙发上。
三个人像一条笨拙的大虫子一样,齐齐摔在沙发上。
列奥变成狼形,跳下沙发,贴着阿德里安不断的走。阿德里安哭够了,很顺手的抓着父亲针织衫的下摆,就擦了把脸。一旦他想抱一下列奥,雪白的狼就傲娇的跳下他的怀抱,然后接着绕着他转,就是不让他抱。
“你一个解释和交代都没有,就想哄着你弟让你抱?想什么美事!”特兰卡不怎么用力的踢了阿德里安一脚。
鼻涕和眼泪还稍微有点残留,但是脸上的快乐却怎么都压不住。
“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对我寄予厚望,我却是一个一旦真正遇到了麻烦就想要逃跑的逃兵。我学数学,成为年级第一,有一部分是希望证明我特别的有能力,但是一旦当学校拒绝,我在上更加精深的课程的时候,我就转头就跑;我想要去做关于欧米茄抑制剂的魔药,但是说真的,有一部分是为了希望向父亲证明我其实很,很出色,是他喜欢的那种理想型的儿子,是你们会喜欢的那种哥哥。我确实没有多么喜欢赫敏,但是我实在是希望她能做一个支持,你懂吗?我也希望我能够不管是什么样子,也能够被人真诚的喜欢着。
但是谎言这玩意儿基本上就像嗑药一样,你是不能轻易收手的。第一次你告诉了父亲,你选择了长跑而不是跆拳道,你就看见他很高兴,他,他看起来更爱你一分;第一次你告诉你的亲朋好友,你在数学方面拿了奖,那个时候哪怕是一点小小的无意的隐瞒,就能引来全家人崇拜的尖叫和惊喜的欢呼;当我因为愤怒于霍格沃兹提供的课程是个垃圾玩意儿,决定寻求欧米茄的出路的时候,那种崇拜真的是达到了顶峰,家里人,尤其是你,你甚至为我说了好多的好话,顶着巨大的压力,父亲头一次为我这个举措赶到美国来安慰我,祖父更是为我接触了他从来都不愿意接触的麻瓜数学。那种时候你好像是个圣人一样,但你很清楚你不是。你只是还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但你要是不能当一个圣人的时候,还有谁愿意多看你一眼呢?优秀,学习优异,会多种乐器,热爱运动,富有爱心,可一旦你要是真的在美国大学力不从心?抄袭,艹人设,omega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舆论就会压垮你。别人遭受灭顶之灾没什么,反正每一滴水都不用为此负责。
我们大学要先读四年本科,四年本科期间基本上就34年级还有可能接触一点儿真正专业方面的东西,12年级基本上就是大面积高效率的阅读,每天四杯黑咖啡,每天睡足四个小时都是个奢侈,我早就快被这大学折磨疯了,但是你一旦向别人求助,或者是单纯的对现在的生活说了不,那你别以为怎么样,赫敏和我通信的时候,我委婉透漏了一点,她恨不得坐着飞机过来指责我为什么要这样临阵脱逃。我只能含糊过关,然后就明白,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试着理解我,”阿德里安长长的叹了口气,“但是要是那个谎成了的话,我完全可以选择吹得更离谱一些,这样的话她不会对我好几年都没有回来感到疑问。
我谎言被戳穿了,冲出去想要逃开这指责,差一点被车撞到,车主好凶啊,硬是跟我掰扯了起来。要给我批假条的老师,后来气喘吁吁的赶到了,随手用麻瓜驱逐咒把他们全给赶走了,我后来才知道他用了一个什么粗糙又低劣的借口给所有麻瓜打发掉了,时至今日我还是校区的传说。”
毛茸茸的白屁股犹豫的动了动。
“我是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退学申请扔到他办公室里就跑了,后来才知道那个老师还真挺有人情味儿的,给我办成休学状态,我可以随时回去,重新跟上他们的课程。”
长长的白尾巴甩了甩。
“退学之后,我就赶紧开着自己的车就开溜,去各个天桥或者公园那里拉一会琴,有时候能赚个几美元。美国有一片地方,亚洲鲤鱼成灾了,我就趁着那个地方没人的时候,多把亚洲鲤鱼捞上来几条,然后等着吃。
鱼倒是不好吃,但是能填饱肚子。”
列奥还在生气,但是腿却好像有了他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的往哥哥那边挪呀挪。
“只要你的房车不进学校学校是不管你的,我在那段时间旁听了各个大学的生物课讲座,物理课讲座哪里有讲座我就去随便听一听,我记得还有讲香蕉的发展史。”阿德里安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微微笑了起来。
“在花了两年多,几乎旅行完全美之后,我在笔直的57号公路上奔驰而下,引吭高歌,我突然觉得让我现在就做一个普通人,然后重新去考一次大学,也是个好选择。一查询自己现在的学业状态,吃惊地发现是休学。刚想要取消休学状态重新去上课,结果巫师战争就爆发了,我到现在也没有上成大学。”
“你你活该。”嘴上说着活该,小狼的身体却温顺的俯下去。
要哥哥再一次亲亲抱抱举高高摸毛毛。
“我真高兴你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想你,我们又是多么的想你。”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娜拉文克劳和赫尔加赫奇帕奇把兄弟俩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大家都多么想他。
“萨拉查基本上就是把你的照片贴在家门上!”
“每天都礼貌的假惺惺的跟我们讲,唉呀,你也没有多优秀,也就是怎么怎么样!”
“还有还有,你不是因为成绩过于优秀被选到了杂志上吗,那一期在英国基本上卖脱销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家里人基本上都把杂志买断了。”
“还有我和妹妹都觉得你才是家里最优秀的那个人,都希望向你看齐,把照片贴了满墙”
“还有你们不要先急着抱彼此哭,你们先看一看自己脸都成什么样子了,是吧小花猫?”特兰卡凑上来给自己的儿子擦眼泪。
阿德里安哭肿了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看见爸爸针织衫上眼泪和鼻涕糊得到处都是。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洁癖突然发作的猫一样,赶紧给了父亲的针织衫一个清理一新。
“没关系的,小核桃,我不笑话你。”
“不要叫我小核桃!”
“好的,听你的,我的小阿德。”
“这个也不行。”
“听见了,我的小阿德。”
紫色的羽蛇气呼呼的转头,也不看是谁就缠到了在场某个人的身上,还孩子气地打了个死结。
“我曾经跟你去过好多信,”特兰卡斯莱扎卡哭笑不得地揉着盘在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身上的自家儿子。
“我看了”紫色的羽蛇嘶嘶的吐信。
“可是你的回信好官方啊,都不说想我。”
“我——”
眼看儿子要恼羞成怒,特兰卡见好就收。
“下回一定要告诉我你看过了你有什么感想,想没想我,爱没爱我。”特兰卡故意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冲儿子撒娇。
“嗯”阿德里安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气又恼,一定是新妈妈带坏他的!他以前从不撒娇!这么羞耻让人怎么回答!
红烧羽蛇好不容易才若无其事地变回人形。
“哥哥你的丑照我可拍下了,到时候你也得给我封口费才行!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前全年级第一的照片,可不是什么容易到手的货色!”
说着列奥就连蹦带跳的跑了。
“该说点儿什么呢?”赫尔加向阿德里安举杯,“祝你好运,家里人的怒气可不是轻易就能消的。”
“好运。”阿德里安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也在他们面前哭的像个傻瓜。
他不介意更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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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爱(49)

阿德里安对于自己退学的事情只字未提,希望假装自己仍旧在上学。他给赫敏发了一封邮件——更确切的说像是个便条——从他的草稿纸撕个边角:我很抱歉我们这里实验出了一点问题,导师希望先把我留下来。
到了给自己的弟弟妹妹发信息的时候,他更加犹豫。一直到笔上的墨汁滴下来晕开也不知道怎样说出实话。难道要告诉自己的弟弟——那个甚至为他挡住了所有人的质疑的弟弟——你哥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和无能的人,为了自己的一点可怜的自尊,非要吹嘘。最后让自己堕落到这个境地?
再一想到自己祖父的优秀事迹,阿德里安几乎都要崩溃了。别说优秀了,自己就连普通的及格都达不到。
祖父能够一手创立他的学校,他的学院在一千多年中屹立不倒。
而这个无能的孙子只能口头吹牛,想要为omega做出什么事实际是为了寻求家人的肯定,为了虚荣心向女朋友吹牛被抓了就寻死觅活的要退学。
真不要脸。
话题的当事人正在和自己的朋友们喝下午茶。
“怎么你们不打算再教课了吗?你们的课程又不像我一样是黑魔法,普通的人要是没有血统的加持,在这一方面走得越远,越像个疯子。”
“课程啊,”罗伊娜凄凉的叹了口气。“我们度过了1000年,我们错过了1000年呐。1000年前,戈德里克教的剑法可以帮助我们战胜大多数的麻瓜,体术也可以让我们强身健体,反应敏捷,免于伤害,可是现在的孩子们剑法就是能玩出来个花,然后体术的训练量对他们来说太大了他们很多人都私下里向我反映说这个运动量让他们肌肉酸疼,很耽误魁地奇的训练。
我讲述的是我们那个年代一年级的炼金术,但是很多老师都表示吃不消,跟不上,更别提孩子们了,但是他们有时候上课表述的东西我也听不明白,我们就在那里干巴巴的僵持着。
赫尔的课程更是不要提了,我们认识的草木都不存在了,有的改了名,有的灭绝了,而新的植物不断的填充进来,我的赫尔反而会被学生给问倒。
我从没有一刻那么明确的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之前那么多学生对我们表示出来了欢迎,我们还蛮有自信的,觉得我们会在新的世界里如鱼得水,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那还不如陪你一起去解决一下伤害麻瓜的巫师。”
“求求你们了,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正在研究当代的黑魔法,你们也自己多做一点儿研究吧。我那些复杂的黑魔法被压制的不成形,问过了梅林他说是为了平衡。我们本不应该存在于此地,我们是被生命法则偷偷放过的人,所以不能够过分的改变别人的人生。上一回我的作用甚至还不如我宠物的作用大。”
“我可不甘心就这么快变成了过时之人。”赫尔加吐出了一口气,“我们方不方便去特兰卡家里重新学习,重新获得新生?”
“我问问他,”说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摸出了双面镜。
“你没有那个小小的黑盒子吗?我看列奥和伊莉莎有时候会用那个小小的黑盒子和我们讲他们用这个盒子来沟通交流。”
“黑盒子?”
“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手机!”
“麻瓜的东西吗?没有。”
“我们还以为你在麻瓜界呆的时间更久。”
“我是不会改变的。在我的观点里,麻瓜至下。我肯为麻瓜奔走,只不过是因为麻瓜的高官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反常的事情,并且表达了不满,而且我也真的没有想到,巫师现在竟然像个疯子一样,不把他摘出去,巫师界和麻瓜界开战,后患无穷。我确实为现在的麻瓜对巫师的容忍度和他们现在创造的东西表达了肯定,但那纯粹是因为1000年前那群蠢东西只能在草屋里住着,肉虫子一样。随便一群骑士,长剑一挥,就能够把另一个蠢呼呼的人给送到绞刑架上,或者活活淹死他们,那群蠢蛋。不是说你,”萨拉查斯莱特林安慰地拍拍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我们仍旧能够轻轻松松的就超越他们,他们有什么值得学习的?”
赫尔加叹了口气,没有说上一次让他吃了大亏的麻瓜武器。
“一般人两次灵魂分裂就受不了了,就算剩下了最后一块儿也是苟延残喘,十多年前救世主不是还把他打败了么,罗伊娜你的冕冠毁了,那个日记本我都收下了,没有人能在摧毁斯莱特林学院的名誉了,我也早就该退休了,把那一群混蛋抓起来之后,我们就可以考虑到哪里养老了。”
“一群?”
“我已经抓了好几个不同国度的不同的巫师。谁也不至于没事儿闲的非要研究麻瓜怎么变成巫师,估计后面还有麻瓜在表示支持,我现在抓不到他们,这个工作就交给戈德里克你了。”
“我们就先去递交辞呈,然后在去你儿子特兰卡那里住一段时间,确保可以自如的生活在麻瓜界,然后我们就去解决这群糟心玩意儿。”
“可以。”
“我听你的。”
“行。”萨拉查斯莱特林等着特兰卡接双面镜。
过了一小会儿,双面镜被接了起来。
特兰卡看起来一点肉也没有涨。脸上全是那种病态的惨白,基本上就是一具行动的骷髅。
当年看着他长起来的三个人都很心酸。
最疼他的赫尔加佯装无事,哽咽着说想过去住一段时间,把他养胖。
特兰卡双目无神,空白一会儿后头轻轻点了两下,梦呓一样应了一声算是答应。
@。。。。。。。  @透明小鱼渣  @溟翎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太久了,不知道怎么写,因为三年级要做出好多交代,埋下伏笔,还要有拿得出手的解释,不被爱的阿德里安走到这一步不能是个偶然。



对的爱(48)


阿德里安很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拼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也毫无用处,但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千亩豪宅可能真正有用的就百多平米,可人们还不是前赴后继。
他不敢去想他真正需要什么,因为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人们爱他,爱的还不是一张脸,声音和身材, 谁会费心思看见他呢?
有时候拥有美好的容貌都不知道是幸运抑或诅咒,人们看见珍珠就往脖子上戴,没人理会蚌磨砺沙子的痛苦。
他窝在自己的房车里想度过一个无人打扰的夜晚。今夜我不想人类,我只是想你。他随手抽起赫敏给他讲过的一本书《洛丽塔》。
“我是个怪物,但我爱你。”他读了这句话好几遍,从疯狂大笑又渐渐变成小小的啜泣。
麻瓜驱逐咒真好,人们在车边来了又去,像潮水一般迫切。他在房车上欣赏着退潮后孤零零的沙滩。
对了,先收拾出箱子。
他蹲下去,拖出箱子,然后一屁股靠坐在那上面,我要收拾什么?
对了,先带足够多的西服,这样看起来更专业,不不不为了专业,应该带白大褂,那就什么都带上!还要请假,对,请假,还要买一身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的衣服路上穿,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对,对,他神经质的想,左手拎着电话,右手扯着西服往下拽,再随手丢到床上。
不能被发现,会被取笑,赫敏会觉得我是耻辱,机票是不是买了?哦对,买完了。
而你一直是父亲的耻辱。
带着魔力的镜子热情至极:“哦,尊贵的男孩,这一身虽然很称你头发的颜色,但是带了臭烘烘的泥巴气味······”
镜子里的男孩看起来高傲又冷酷,仿佛用唇语说:“哦,耻辱的象征,这一身让你看起来像个人似的,但是带了臭烘烘的泥巴气味。”
“封舌锁喉!”整个房车回荡他高亢的咒语声。
他快完了,他知道。
但是事情还是要做下去。第一步是请假。
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去,感觉自己在一条道路上一去不回。
“老师好,是这样,我家里人生病, 我很担心他,对,我要回英国,想请十天假。”
他没想到事情会坏在这一步,老师并不肯给那么久时间的假,他只好不断游说老师,说他父亲生病了,真的很可怕,抑郁症患者,我们都很担心,您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整个人都是一具喘息的骷髅,eating disorder,吃了就吐,结果我弟弟妹妹都寄宿制,根本回不了家,姐姐生了病,两个病号都需要我,真的要不是这样,谁愿意离开这样好的大学呢。
最后老师让他明天过来走手续。
他没想到老师竟然问他能不能核实一下他姐姐的情况,他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诚信是大学最看重的品质,你竟然这样。”
阿德里安怀疑全世界都听见了,他瑟瑟发抖,掉头就跑,无暇顾及他人,也听不见那个办理请假手续的人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追赶他。
他全部能力和冲动只剩下跑。
“抓住他!”最终他真的被抓住,在他很快就要跑出校门跑上马路的前夕。突然停下的剧烈运动让他抖个不停,肌肉抽搐,这一回,怕是真的要完了,学业,父亲的肯定,祖父的肯定,家人的肯定,朋友的肯定,赫敏的肯定,整个校区的喜欢······
老人羸弱的手攥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逃跑,搂过他的肩膀走了。
他们在窗明几净的咖啡馆坐下来。
“我们有好几个小时可以聊聊。”
阿德里安不肯开口,说出来自己就又变成一个omega了,他希望自己是一个alpha般的硬汉,看看上一个omega软弱成什么样子!抑郁,进食障碍,还有好多种病,在中国调整时差的时候几乎包揽20%的各种药丸,回到英国用麻瓜药物治疗,好几十种一起吃,害怕儿子,几乎对着莱雅和列奥有求必应,各种各样的零零碎碎的问题加在一起,他才不要。虽然和祖父联系并不紧密,但是他怀疑祖父才是最懂他的。
要是我是个beta就好了。
他递交了退学申请。他不要在这里再待下去,每一株植物,每一栋建筑都在指责他的失败,退缩和软弱。那就让它成真。让所有人认认真真看个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别轻易提交。我见过一些年轻人,他们像你一样有自毁倾向。每一次对你自己的责难都是一把刀子。它们在摧毁美好的东西。它们摧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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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将脱单,所以更新会慢。现在两头写,写未来,也写此时。大家可以留言或者私聊我谈谈想法。
爱你们,比心❤

对的爱(47)

赫敏躲在帷幔后面担心的看着双面镜,这是很不寻常的:阿德里安从不会错过这点聊天的时间,哪怕仅仅是把双面镜放在桌面上,他自己写论文或是干点别的什么,他也会把双面镜打开和她聊两句。
从他说下个月要过来和她见一面开始,就再也没有。
刚开始她还很体谅,因为有时候你就是刚巧双面镜不在身边,过了几天又酝酿成愤怒,觉得是不是已经被他忘了,但是后来又转成了浓浓的担心,谁都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只有和韦斯莱一家如出一辙的腕表才能告诉她,她的男朋友还是在安全的状态中。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阿德里安却知道。
阿德里安知道他是个懦夫。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发现父亲对他的态度相比起其他的家里人都冷淡又软弱。父亲可以轻松自如的打趣其他的孩子,但是却总是拘谨的面对他;可以轻松自如的对其他人说一些抱歉,但是总是对着他做不到的事情,总是抱歉很多很多次,好像他真的会为此生气一样。当他对跆拳道这种事情表现出了比较大的兴趣,说真的,爱跆拳道就像爱数学一样,仅仅是个人兴趣问题,但是父亲却表现的好像他下一秒钟就会冲出去,狠狠的把人打翻在地上,弄出血案。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去长跑。
他希望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巫师而被父亲拒绝,可是当他看到伊莉莎的时候,他知道事情并不是出自于巫师。
有可能出自他的血脉。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就算再怎么不情愿,甚至想要弯骨剔肉来还的时候,DNA仍旧和他缠绕不休。
他不想在家里呆着。怀疑猜忌就像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背,等着缠绕住他。
可他又没有办法真的远离。在逃离阿瓦隆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父亲没有选择献祭他,而是选择献祭了自己的左腿;回来后在不断的调整时差时,父亲就算当时怀着伊莉莎行动不便,还是坚持给他做些吃的,没让他饿肚子。
他特别感谢昆仑小学和霍格沃茨都是寄宿制,他可以暂时的离开他也不必承受责任和非议。
当他到了七年级必须要选择一个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舍弃了霍格沃茨。他要自由,要展翅高飞,根本不愿意被任何一种束缚钉在地面上。
当他离开时,他第一次得到了来自于父亲的认同,这让他惊喜万分,原来只要表现的非常的优秀,父亲还是爱他的。
或许有一小部分是因为那可怜的欧米茄,但是说真的,也有更大的一部分是出自于他自己,他想要这个荣誉,他想要看起来被爱着。
他被赫敏爱着,也爱赫敏,爱得神魂颠倒,但实际上他对每一个爱他的人都是这样。
虚荣。他叼着糖羽毛笔漫不经心给自己下了个定义。
包括那句“过几天就来看你”都是。他离赫敏实在是太远了,任何一个人都能趁虚而入夺走她,他需要表明自己是无可替代的,能够优秀的以新生的身份被教授赏识,能够带她离开学校,还有这个魅力足够让赫敏和他一起出去。
可他不是,他只是偷偷的和教授们买了同一班的飞机,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变装,假装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hey,guy,要不要和我们拉拉队一起出去呀?”热情的金发碧眼妞拍了他的后背一下。
“好呀”在手机上点击了付款购买了机票之后,他转过身去,听见自己这样说。

@。。。。。。。  @溟翎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今天的超级短,但是好不容易写完的。

对的爱(46)

第二天一早,列奥和纳威没有课,而不幸的是,哈利和罗恩一起,选修了占卜课——至于赫敏,当然了,选修了全部的课程。
“我们快走吧,看,占卜在北塔楼顶。我们要走十分钟才能到……”

    他们匆忙吃完早饭,对列奥和纳威说了再见,就从礼堂走回去了。他们经过斯莱特林院的桌子时,马尔福又假装了一次昏厥。几个捧着马尔福臭脚的人故意笑得很大声。哄笑声跟着哈利走进了前厅。从城堡到北塔楼很远。他们虽然已经在霍格沃茨待了两年,却仍然没有熟悉城堡的一切,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到北塔楼里面去过。

    “肯定——会——有——近路的。”罗恩喘息着说,此时他们正在爬第八层楼梯,来到一处陌生的平台,那里什么也没有,只在石墙上挂有一幅大画,画面上是一片草原。

    “我想应该往这边走。”赫敏边说边往右边的那条通道张望着。“不可能,”罗恩说,“这是南。看,从窗子外边可以看到湖的一角……”哈利在看那幅画。一头肥肥胖胖、有深灰色斑纹的矮种马刚从容轻松地跳到草上,正在若无其事地吃草。哈利对霍格沃茨图画中的东西到处乱逛并且离开画框彼此串门的事早已司空见惯,不过他总是愿意观察它们。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甲胄的矮胖骑士就发着当啷当啷的声音进入了画面寻找他的矮种马。从他金属膝盖上所沾染的青草污渍来看,他刚才从马上摔下来着。

    “啊哈!”他大叫,看到了哈利、罗恩和赫敏,“胆敢闯到我的私人领地上来的恶棍是谁?竟然讥笑我的偶然捧跤吗?拔剑,你们这些无赖、狗东西!”

    他们惊讶地看到这位小骑士从鞘中拔出剑,开始猛烈地挥舞起来,并因狂怒而上下跳跃。但那把剑对他来说是太长了,幅度特别大的一招使他失去平衡,于是他脸朝下跌在草地上。

    “你没事吧?”哈利问道,一面更走近了那幅画一些。

    “回去,你这下流的吹牛者!去,你这流氓!”

    那骑士又抓住了剑,用剑支撑自己爬起来,但那把剑深深地插进草里去了,尽管他用全力去拔,却拔不出来。最后他不得不噗的一声又坐到草地上,把面甲推上去,擦他那满是汗水的脸。

    “听着,”哈利趁这骑士疲惫不堪时说,“我们在找北塔楼。你不知道怎么走吧,是不是?”

    “寻找!”骑士的怒气似乎立即踪影全无。他当啷当啷地站起身来大叫道:“来吧,跟着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会找到我们的目标的,要不然我们就在冲锋中勇敢地死去!”

    他又去拔那把剑,仍然没有成功,想跨上那匹肥胖的矮马,也没有如愿,只好叫道:“那么就徒步吧,两位先生和这位女士,前进!前进!”于是他当啷当啷地响着跑到画框的左边,然后看不见了。他们沿着走廊匆忙地跟着他,跟着他的当啷声。他们时不时地看到他跑过前面的一幅画。

    “勇敢起来吧,前面还有更糟的事呢!”骑士大声叫着,他们看见他又出现在一群穿着有衬架的裙子的受惊妇女前面,她们的肖像是挂在一道狭窄的螺旋形楼梯的墙壁上的。

    哈利、罗恩和赫敏大口喘着气,爬上这旋转得厉害的搂梯。越来越感到眩晕,最后他们听到了头顶上嗡嗡的说话声,知道他们已经到教室了。

    “再见!”骑士叫道,把脑袋仲进一幅画面里,这幅画上有几个看上去阴险邪恶的和尚。“再见,我的战友们!如果你们需要高尚的心灵和钢铁般的肌肉,别忘了叫我卡多根爵士!”

    “是啊,我们会叫你的,”罗恩咕哝着说,这时骑士消失了,“如果我们需要什么疯子的话。”

    他们爬上最后几级楼梯,登上一处小小的平台,这个班级的人多数在这里了。楼梯平台上没有门;罗恩推推哈利,指指天花板,那里有一个圆形的活板门,门上有一块铜牌。

    “西比尔特里劳妮,占卜教师。”哈利读道。“我们怎么样才能上去呢?”好像是回答他的问题似的,那扇活板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银色的梯子正放在哈利脚前。大家都安静下来了。“你先上。”罗恩说,露齿而笑,于是哈利就第一个上去了。

    他来到一间从来没有见过的最古怪的教室。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教室,倒更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至少有二十张圆形的小桌子挤在这间教室里。每张桌子周围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每样东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红色光线照亮着;窗帘都拉拢了,许多灯都披有深红的灯罩。教室里暖和得令人感到郁闷,壁炉里塞得满满的,火上烧着一个大铜壶,于是火焰就发出一种沉闷、发腻的香味。圆形墙壁周边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满了灰尘满面的羽饰、蜡烛头、破旧扑克牌、无数银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罗恩紧跟着哈利上来了,全班同学都围着他们站着,在悄声说话。

    “她在哪里?”罗恩说。

    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那种轻柔模糊的嗓音。

    “欢迎,”那声音说道,“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

    给哈利的第一印象是来了个发光的大昆虫。特里劳妮教授走进火光照耀的地方,他们看到她非常瘦;她的大眼镜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几倍,她披着一条轻薄透明纱罗似的闪闪发光的披巾,细长的脖子上挂有无数项链和珠子,双臂和双手都戴有手镯和指环。

    “坐,我的孩子,坐。”她说,于是他们都笨拙地爬到扶手椅上或者陷到鼓鼓囊囊的坐垫里去了。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同一张圆桌旁边。

    “欢迎来上占卜课,”特里劳妮教授说,自己坐在壁炉前面一张有翼的扶手椅上,“我是特里劳妮教授,你们以前可能没有见过我。我发现过于频繁地下临熙攘忙碌的学校生活使我的天日模糊。”
对于这样不寻常的宣言,谁也没有说什么话。特里劳妮教授细致地重新整理了一下披巾,继续说:“你们选了占卜课,这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难的课程。我必须一开始就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具备‘视域’,那我能教你们的东西就很少了,在这方面,书本只能带你们走这么远……”

    听完这番话,哈利和罗恩都笑着看赫敏,赫敏听到这门课的书本没有多大用,显得很吃惊。

“许多女巫和男巫,尽管他们在发出猛烈的撞击声、气味和突然隐形等方面很有天才,却不能拨开迷雾看透未来。”特里劳妮教授继续说下去,她那巨大发光的眼睛从这张脸转到那张脸上。 “这种天赋的才能只有少数人才有。”特里劳妮教授说,火光在她的长长的祖母绿耳环上闪烁。纳威喘不过气来。特里劳妮教授平静地继续说:“今年我们学习各种基本的占卜方法。第一学期都用在解读荼叶上。下学期我们应该学习手相术。顺便提一句,我亲爱的,”她突然对帕瓦蒂帕蒂尔说,“提防红头发的男子。”

    帕瓦蒂害怕地看了一眼罗恩,罗恩正好坐在她后面。帕瓦蒂把自己的椅子移得离开了罗恩一些。

    “在夏季学期,”特里劳妮教授继续说,“我们将学习看水晶球——如果我们已经学完了火焰预兆的话。不章的是,二月份,一场恶性流感会迫使班级停课。我自己会失音。”她说完这番话之后,教室里一片紧张的沉默,但特里劳妮教授似乎对此一无感觉。

    “我想,亲爱的,”她对拉文德布朗说,她坐得最近,吓得缩在椅子里,“你能不能把那个最大的茶壶递给我?”

    拉文德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把巨大的茶壶放在特里劳妮教授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你,亲爱的。顺便说一下,你害怕的那件事情——会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发生。”

    拉文德抖起来了。

    “现在,我要你们大家分成两个组。从架子上拿一个茶杯,到我这里来,我会往杯子里倒茶。然后坐下来,喝茶,喝到杯子里只剩下茶叶。用左手将茶叶渣晃荡三次,然后将茶杯翻转,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后一点茶水流光,然后把你的茶杯给你的伙伴解读。你们可以利用《拨开迷雾看未来》这本书的第五页和第六页的内容解读茶叶渣的形状。我将在你们中间行走,帮助你们,指示你们。哦,还有亲爱的——”她抓住西莫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在你打碎第一个茶杯以后,你能不能从蓝色花样的茶杯中挑选一个呢?我很喜欢那种粉红的。”

    没错,西莫刚走到放茶杯的架子面前,就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特里劳妮教授拿着簸箕扫帚急忙走过去并且说:“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拿一个蓝色的……谢谢你……”

    哈利和罗恩的茶杯都注满了茶水以后,他们回到自己的桌子旁边,设法把滚烫的茶迅速喝完。他们如特里劳妮教授教导的那样晃荡了茶叶渣,然后把茶杯弄干,再互相交换茶杯。

    “好啦,”罗恩说,两人同时把书翻到第五和第六页,“你在我的茶杯里看到了什么?”

    “许多泡开了的棕色东西。”哈利说。教室里浓重的带香味的烟雾弄得他糊里糊涂地想睡觉。

    “开阔思路,亲爱的,让你们的眼睛越过世俗的东西!”特里劳妮教授在黑暗处叫道。

    哈利极力想振作起来。

    “好,你现在有了一种摇摇晃晃的十字架……”他说,一面查阅《拨开迷雾看未来》,“这意味着你就要遇到考验和苦难——对此我感到遗憾——但是这里有个东西,好像是太阳。等一等……这意味着大快乐……所以你要倒霉,但是又会很快乐……”

    “要是你问我,我就要说你需要测试一下你的天目。”罗恩说,两人都不得不使劲忍住笑,因为特里劳妮教授正往他们这里看。

    “轮到我了……”罗恩向哈利的茶杯里看,他的前额因为努力而皱了起来。“这儿有一团东西,像是一顶圆顶硬礼帽,”他说,“也许你要为魔法部工作了……”

    他把茶杯向另外一边侧过去。

    “但这么看就更像是一颗橡子……那是什么?”他猛翻自己那本《拨开迷雾看未来》。“意外之财,意料不到的黄金。棒极了,你可以借给我一些。这里还有个东西,”他又把茶杯转了一下,“这看上去像是一头动物。对,如果说那是脑袋的话……它看起来像河马……不,像羊……”

    哈利一阵大笑,特里劳妮教授飞快地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亲爱的。”她不高兴地对罗恩说,迅速走过来,一把夺过罗恩手里的茶杯。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特里劳妮教授瞪着那茶杯,一面把茶杯向逆时针方向转动着。

    “猎鹰……亲爱的,你有死敌。”

    “但是谁都知道这件事啊。”赫敏大声嘀咕道。特里劳妮教授瞪着她。“唔,是这样的,”赫敏说,“大家都知道哈利和神秘人。”

    哈利和罗恩瞪着她,又惊讶又佩服。他们还从来没有听到赫敏这样对老师说话。特里劳妮教授故意不予回答。她那双大眼睛又往哈利的茶杯里看,而且继续转动茶杯。

    “大棒……一次袭击。亲爱的,亲爱的,这可不是个幸运的茶杯……”

    “我还以为那是一顶圆顶硬礼帽呢。”罗恩局促不安地说。“头盖骨……前途有危险,亲爱的……”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最后又将茶杯转动了一次,喘气,然后尖叫起来。又响起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西莫打碎了第二个杯子。特里劳妮教授一下子就坐进了一张空扶手椅里,她那发亮的手抚着她的心脏,双眼紧闭。“我亲爱的孩子——我可怜的、亲爱的孩子——不——不如不说出来的好——不——别问我……”

    “怎么啦,教授?”迪安托马斯立即说。大家都站了起来,都慢慢地围在哈利和罗恩那张桌子旁边,更靠近特里劳妮教授的扶手椅,以便把哈利的茶杯看得清楚些。

    “我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的大眼睛戏剧性地睁开了,“你有不祥。”

    “我有什么?”哈利说。他明白他不是惟一听不懂这个词儿的人:迪安托马斯对他耸耸肩,拉文德布朗一脸迷惑,但其他人几乎都甩手捂住嘴,因为他们感到恐怖。

    “‘不祥’,我亲爱的,‘不祥’!”特里劳妮教授叫道,哈利竟然不懂,她感到震惊。“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我亲爱的孩子,这是凶兆——最坏的凶兆——死亡的预兆!”

    哈利的胃痉挛起来。说真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不是第一天潜入学校,他早就知道那只接近一人高的黑狗就是他的教父,上周才被判了无罪。全部的人都知道。现在这是他最后一个亲人,而且那个亲人很疼他,虽然说看起来确实有点儿神经质,但是竟然被骂成了不祥?
“亲爱的,我是说你显然是出生在土星罪恶的影响之下的,”教授说。当她看到哈利明显地没在认真听她的讲话时,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愤怒。

    “对不起,在什么之下出生?”

    “土星,宝贝,土星!”特里劳妮说,因为看到哈利的思绪居然没被这个消息吸引过来而被激怒了。“我是说你出生的时候,土星在天堂里肯定处于当权的地位……你的黑发……你的矮小的身材……年纪轻轻就悲惨地失去了……我想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出生于仲冬?”

    “错了,”哈利说:“我是七月份出生的。”

    罗恩在一旁笑得咳嗽起来。

“是仲冬,没有错的。”

哈利突然僵直了身体,他想起来,他是出生于7月没有错,但如果,如果特里劳妮指的是另一个呢?一年级时,就算是黑魔王也不能轻易的触碰他,去年的时候,他无知无觉的就学会了蛇语。

他得去向赫敏求助,看看到底另一个,另一个的生日。

特里劳妮啜饮了一口滚烫的浓茶,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开在哈利波特的耳边:“十二年前做出预言的人,也是我。”

“教授你还好吗?有没有被烫坏?”好多女孩子揪心地问。
特里劳妮教授环视一圈,她的眼镜下突出的大眼睛像一只奇怪的癞蛤蟆。“没有问题,就是烫了一下,我们继续。”

大家这一回态度泾渭分明:信的人就更加热情参与,不信的人更添了三分不信任,只等着混日子——说真的,多编两个倒霉的段子就能成功拿到学分——看看这么短的时间,一个哈利波特都被拎出来说了几次?次次没好话——摸准套路就行。

下课铃声一响,“我就不留你们了,我要留在一个人的世界里,看穿迷雾,窥探未来。”

对占卜有兴趣的女孩子们还是打算留下来和老师讨论一二,特里劳妮耐心的坐下来答复了他们。
他们并没有想到,在他们走掉之后,特里劳妮教授不耐烦的把自己身上那件巫师袍扒下来摔到了地上,明显的喉结告诉空教室他是男的。
“滚烫的茶水,才会让人烫的嘶嘶作响。”
“蛇语把我们的小朋友都给吓到了,真可怜。”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我们也没有人选择可怜他,别假装你是一个圣人了。”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声音插了一句。
“记忆药水足以修改她的记忆。”
真正的特里劳妮教授被他从教室角落的小柜子里扶了出来。熏香的蜡烛被依次点燃,让人昏昏欲睡的浓烈香味萦绕在两个人之间。
一滴,两滴,三滴。神秘男人,将食指抵在太阳穴上,缓缓的拉出了一缕银白色的物质,把它向特里劳尼的嘴里一放。
三滴记忆药水篡改了特里劳尼的记忆,让她确信,她已经上完了第一课。
特里劳尼昏昏沉沉,半睡半醒,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教室,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一只黑猫,舒服的蜷在软垫上。
“你怎么会来呢。”她叹息着,走上前去,用茶碟盛了一碟清水,“你真可怜,你本不用来的。”
那只黑猫在她说出“真可怜。”时不赞同地叫了一声,而她后一句一出口,它不自觉地点点头。它舔了一口水,由着女人摸了摸它光滑的毛发,矜持的点了一下头之后,它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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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爱(45)

“下面我们把纳威的药试在这只蟾蜍身上。”药水的颜色早已经从不详的橙色转化成正确的鲜绿色。
斯内普慢慢的走过去,每一声脚步声,仿佛都踩在了纳威的心上。他俯下身子,透过纳威的肩膀看正确的药水,心满意足的感受到底下抖若筛糠的肩膀。
那威,冷汗一身接一身的往外冒,列奥,哈利,罗恩他们偷偷的向他竖起大拇指,用口型夸张的比划出:“你很棒。”
用了前人的脑子和手段之后,格兰杰小姐做的还行。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挑剔的用两根手指提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水出来,在半空中,倒下去,让,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对智慧——特指赫敏格兰杰小姐的智慧——更加印象深刻,哪怕以他的眼光来看,赫敏格兰杰根本没有这玩意儿。
但是斯莱特林学院里,就连这玩意儿都稀少。学院里,不喜欢下苦功夫,热爱享乐,以与其他学院起冲突为荣,以破坏为荣,这种人比比皆是。就算去年被退学的那一个,在退学之前,在学院里也是一呼百应。斯内普教授百无聊赖的想,可是一旦这些小蠢东西走出去,就会付出昂贵的代价,知道何可为何不可为了。
这么想着,也没有妨碍他拎起来福放在手里,加了两滴纳威的药水。
伴随着一声“呱”,在一阵灰蓝色雾气之后,一只蝌蚪在他的手上扭动。他马上配合的挤了一个像是生吞柠檬一般的脸色,从袍子里掏出一瓶药水,滴了一滴在蝌蚪身上。蝌蚪扭了扭身子,又回来了,变成了蟾蜍。
格兰芬多院马上响起了掌声。
“都告诉你别帮他了,赫敏格兰杰小姐。”他在格兰芬多院的掌声中这么说:“格兰芬多扣五分。”
斯莱特林们以马尔福和潘西为首,从一开始看戏的容光焕发,到没看成戏却被看戏的如丧考妣,再到最后的趾高气昂,也不过短短十分钟。还有几个小家族的孩子,看起来眼神飘忽不定,不太忍心看这只蟾蜍的下场。
真蠢呢,傻孩子们,难道我不能帮他吗?目的只在于树立一种,黑魔王所代表的斯莱特林必须会失败,而格兰芬多所代表的凤凰社必须胜利,这是一个政治的游戏,而我从不失手。斯内普看着斯莱特林们的样子,其实内心也很愉悦。天之骄子,连这点打击也承受不住的天之骄子。
魔药课后,他们五个人坐在空教室里,罗恩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最后的那五分:“看在梅林的面子上,赫敏你为什么不说是纳威自己改的,那是五分哎!斯内普那个老蝙蝠。”
话题的主人公,今天也为他所做的事情,心满意足。不是吗?扣到了分,发泄了情绪,还成功的表演出了格兰芬多必胜的情怀,还有什么比这样一个演员更合适的?
就是可惜了,罗恩韦斯莱现在既不是魁地奇球员,也不在魔药课上出太大的事情,还不和哈利一组,他要是和哈利波特一组,我还能挑点刺儿出来,但现在他和列奥一组,我根本找不出来什么问题,不然的话,真的让他试一试我的手段。他第一年就因为下了一盘棋,获得了200分,这200分让我耿耿于怀呀。
17年前,西里斯布莱克诱骗了我去尖叫棚屋找狼人,那个时候,校方对于这么大的事情——杀人未遂——的处理,也是200分,我的一条命恰好有如格兰芬多下赢了一盘棋,这真是个有趣的巧合。
下一步就是盯住了罗恩韦斯莱来了。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说服校长呢?
西弗勒斯斯内普想了一下子,用院长联系校长的特殊方法联系到了阿不思:“校长先生,我希望能够盯罗恩韦斯莱,一来是彼得佩德鲁选择了潜伏在凤凰社出了名忠诚的家族,我担心,他还会选择再次潜入回来。二来哈利波特可以说和罗恩韦斯莱是形影不离的好伙伴,他唯一不和罗恩韦斯莱在的时候还和我在一起学习新知识,盯住了罗恩韦斯莱,就相当于把哈利波特的安全也掌控在手心。”
“好的,我希望你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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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爱(44)

“我要回去了。当导师助手。三天。”赫敏接到了一封短短的信,或者叫做纸条更合适。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又赶紧把被子叠好,放正,又摆了摆书,哪怕她知道阿德里安根本看不见。刚想打开双面镜,又赶紧冲下床去,往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层粉。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从不化妆的女孩子,一下子上手就是大师级别的,哪怕她是年级第一也不行。
她溜回到床上,小心翼翼的用魔法把自己的帷幔锁住,又换上了自己漂亮的裙子,才肯打开双面镜跟她的阿德聊聊。
她刚用魔杖敲了敲双面镜,双面镜就亮了起来。
阿德里安看起来刚洗完澡:他身上裹着一条紫色的浴袍,露在外面的肌肤粉粉的,脸颊有着明显的红晕,正拿着一条干毛巾擦头发,滴下的水珠把紫色的浴袍氤得更深。
“是不是看我看呆了?”阿德里安懒洋洋的调子扬了起来。
“……没”赫敏脸有些红,她还从没有见过男朋友这样随意的装束。
“原来是这样,没——有——啊。”阿德里安故意拖长了调子,在镜子的另一边装模作样。
赫敏愉快的发现,他的耳朵其实也红了。
“我带你逃课呀,怎么样?”
“你怎么敢?那是不对的。”赫敏一听,长篇大论冲口而出。
“那我带你离开霍格沃茨两天呢?”一看下一篇长篇大论即将倾泻而出,阿德里安吓得赶紧举高了双手:“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霍格莫德没什么好玩的,你让人给你带点儿羽毛笔,顶多是个点儿糖果,但是糖果什么的都可以邮寄,没什么好玩的。但是我能提供给你讲座,是,你喜欢的大师讲的讲座,我好不容易能淘到两张票的。我还能找列奥和伊丽莎给我们打个掩护,就两天,晚上我让你回来霍格沃茨,都不会有人发现,你只要告诉他们你去图书馆或者随便哪个空教室去学了两天习都可以。我都太久没有见到你了。”为了见到赫敏,阿德里安偷偷的用手掐了自己一把,声音都带了些可怜兮兮的哭腔。
“我和列奥商量一下。”
“Prety please.(亲爱的求你了)”
说真的,谁能拒绝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呢?甚至还盛满了哀求。反正,赫敏觉得她自己是做不到:“我做点尝试。”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瞬间就弯了起来,给了她一个开心的笑:“那我们就说定了,我是周五到,周日回去。”
“等等,周日的话,我们现在开始跟导师上课了。”
“我的天哪,就那种课程,你也需要相信吗?说真的,我都不太相信‘你认为那种课程需要相信’这一点。”
“但是他们是老师,他们肯定,是,不会害我们的,他们有自己的某种方式,她可能,你不太理解,但是不妨碍他们是正确的!”
“你不介意,我甚至都能给你上完那些课,第一堂课,跟你们讲,现在你们的性别还没有完全分化,直到15岁那一年,彻底终止。
如果有分化的情况,那么他或她注定是一个阿尔法或者是欧米茄,而如果15岁都没有性别分化这一过程就是贝塔。
男性贝塔和女性贝塔都很多,所以不需要多加关注,男性阿尔法,意味着他将是团队里强有力的引导者,所以要尽量的跟随着他走,把资源都倾注给他,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男性欧米茄和女性阿尔法几乎都是残次品。这两种人生育能力极低,因为是男性,所以很少有男性欧米茄能够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而同样的,女性阿尔法也不能够像男性一样出来工作,所以他们几乎就是些没用的东西。
而女性欧米茄可吃香了,她们既温柔天真,又小巧可爱,只用被当作珍稀资源圈养起来即可。
所以女孩子是很走运的,不管怎样,只要在小巧天真上或加一些砝码或减一些即可,而男性的话,必须要看起来强健,孔武有力,然后再仔细谨慎地把自己能力调低一些,以免分化成欧米茄时因为太过强硬不被选择。”

赫敏听出了阿德里安的讽刺,她抿了抿嘴,在到底“我的男朋友是正确的”,还是“书本是正确”的这两个答案之间徘徊不定。她辗转反侧,一夜未成眠,直到寝室里忙乱的声音让她意识到该上课了。

她抬高了手腕,发现距离早餐还剩20分钟,而第一节课是魔药。她舒了口气,把这个令人心烦的问题甩到身后,急匆匆的洗洗脸。

马尔福缺了好几天课,这才出现在班级里,那时斯莱特林院和格兰芬多院的学生的双料魔药课已经上了一半。他歪歪倒倒地走进城堡主楼,右臂包在绷带里,还用一根悬带吊着,在哈利看来,他在假装自己是从某次可怕的战斗中生还的英雄。

    “怎么样了,德拉科?”潘西帕金森傻笑着问道,“很痛吗?”

    “痛啊。”马尔福说,故意扮出一个勇敢的鬼脸。但哈利看见,潘西向别处看的时候,他对克拉布和高尔眨眼。“坐好,坐好。”斯内普教授懒懒地说。哈利和罗恩彼此愁眉苦脸地对看了一眼。如果是他们迟到了,斯内普不会说“坐好”的,他会关他们晚学。但马尔福在斯内普课上不管怎么样,却一直能够平安无事;斯内普是斯莱特林院的院长,一般情况下总是优先考虑本院学生。今天他们在制作一种新药剂:缩身溶液。马尔福恰好把他的坩埚放在哈利和罗恩旁边,这样他们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药剂的各种成分了。“先生,”马尔福叫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

    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

    “你的手臂根本没问题。”他气咻咻地对马尔福说。

    马尔福在桌子对面假笑。

    “韦斯莱,你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了,切这些根吧。”

    罗恩抓起小刀,把马尔福的根拉到自己面前,开始粗粗地切起来,结果切得大小不一。

    “教授,”马尔福拖长声音说,“韦斯莱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样的了,先生。”

    斯内普走近他们的桌子,从他的鹰钩鼻子往下看到桌子上,然后从他那又长又油腻的黑发下面给了罗恩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微笑。

    “和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

    “但是,先生——”

    罗恩刚花了一刻钟仔细地切他自己的根,切得大小完全相等。

    “现在。”斯内普用他最带危险性的腔调说。

    罗恩将他自己切得那么漂亮的根隔着桌子推给马尔福,然后又拿起了小刀。

    “还有,先生,我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马尔福说,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欢笑。

    “波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眼色他是一直保留给哈利的。

    哈利拿过马尔福的无花果,这时罗恩开始设法修复现在他不得不用的根。哈利尽快剥好无花果的皮。隔着桌子扔给马尔福,一句话也不说。马尔福笑得越发带有恶意。

    “最近看到你们的伙伴海格了吗?”他安静地问他们。

    “这不干你的事。”罗恩急促地说,头都没抬。

    “恐怕他再也不能当教师了,”马尔福假装忧愁地说,“我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

    “说下去,马尔福,我要给你一下真格的。”罗恩咆哮道。

    “——他已经向学校主管人员投诉了。还向魔法部投诉了。我爸可是有影响的人,你们知道的。而且像这样一种老也不好的刨伤——”他假模假样地大大叹了口气,“如果我的臂膊再也不能恢复原状,谁知道会怎么样啊?”

    “所以你就这样装相,”哈利说,突然把一个已经死掉的毛虫的头切了下来,因为他气得手发抖,“好想方设法让海格被开除。”

    “唔,”马尔福说,声音压低得就像耳语,“部分来说是这样的,波特。但是还有其他好处。韦斯莱,替我切毛虫。”

    离他们几个位子的地方,纳威遇到了麻烦。在魔药课上,纳威总是会被弄得精神崩溃;魔药是他学得最不好的课程,而且,由于他十分害怕斯内普,事情就十倍地糟。他的药剂本来应该是一种亮绿色的酸性物质,却变成——”橘色的,隆巴顿。”斯内普说,用勺子舀了一点出来,再让它溅回坩埚里,以便大家都能看见。“橘色的。告诉我,孩子,有什么东西渗透到你的这个厚厚的头盖骨里去了吗?你没有听见我说,很清楚地说,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胆汁吗?难道我没有明白地说,加入少许水蛭的汁液就够了吗?我要怎么讲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顿?”

    纳成的脸成了粉红色,人在发抖。他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先生,”赫敏说,“先生,如果你允许,我帮他改过来行吗?”

    “我可没有请你炫耀自己,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冷淡地说,于是赫敏脸和纳威一样地红了。“隆巴顿,今天下课以前,我们要给你的蟾蜍喂几滴这种药剂,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这样做会鼓励你好好地做这种药剂。”

    斯内普走开了,剩下纳威在那里吓得六神无主。“帮帮我!”他对赫敏呻吟道。

赫敏用嘴角向他发布指示,免得让斯内普看见。

内普懒洋洋的在教室里逡巡着,他看到了赫敏让纳威修正魔药,但他选择了闭口不言。那蠢女孩,根本只是敢模仿着书籍做这么一点改动,我多给他留一点时间,不然的话,那一只向我呱呱叫的蠢癞蛤蟆的命根本留不下来。

时间到了:那群巨怪洗完了勺子之后,差不多药剂就可以被修正了。让他们明白一下,斯莱特林必须会失败,而格兰芬多注定会胜利,没什么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斯内普叫道:“现在,你们应该都加完各种成分了。这服药剂要煮了才能喝;药滚的时候收拾好东西,然后我们要试验隆巴顿的……”

    克拉布和高尔公然大笑起来,看着纳威流着汗使劲搅拌他的药剂。哈利和罗恩收拾好他们没有用过的各种配方成分,然后到教室角落的石制水槽里去洗手和勺子。

对的爱(43)

“你的现代英语学的怎么样?”
“别取笑我,赫尔,你知道我只要在麻瓜界都要用翻译咒语。时间太少了,今天要给英国巫师界解决烂摊子,明天德国的又来了,每一个问题,都像是雨后的蘑菇一样层出不穷。我要是稍微借助一下英国魔法界的力量,还要仔细又谨慎,既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又要说服他们给些支持。”
“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叹了口气,后悔自己的告白。萨尔看起来很累,要是在霍格沃茨,在不被另外两个挚友知情时小心翼翼地远离一个告白失败的前挚友,他就要更累。
“我们为什么还是不能离开霍格沃茨?我都期待霍格莫德很久了。”
萨拉查刚要开口,罗伊娜就叹息着拍拍他:“我懂。”我只是沮丧到发泄情绪。
“我还要去欧洲其他地方看看,但你们放心,还有最后二十杯魔药,只要到了学期末,我请你们去我儿子家玩。”
霍格沃茨最神奇的地方在于你永远不知道它有多少密道,走廊和楼梯,以及他们都通到哪里。
赫敏小心地溜进扫帚间,拿出魔杖,说了一大堆卢恩语,最后才是一个能懂的咒语“性别显现!”
她是女贝塔。
赫敏长长的叹了口气,她说不上这种结果是好是不好,更像是,一个长长的马拉松,跑着跑着,到了尽头之后瘫在地上一样。
她打开手册,上面清晰的写着,作为一个女性贝塔,远不如女性欧米茄一样善于生育,所以要学会讨好,耐心的去取悦你的丈夫……
凑巧她没有一个女性贝塔具有的特质。
我是不是生错了性别?书本是不会有错误的。
她一遍遍的挥舞起魔杖,又一次次的收到同一个答复。
那要是我认为书上的是正确,我应不应该坚持着改变我自己,让自己合乎情理?
格兰芬多无所畏惧。
她被突然出现的黑猫吓了一跳。当她看清这只猫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
“是你呀,巴斯特。”是那只帮着克鲁克山给小天狼星脱罪的黑猫。
“你不是一天到晚的绕着伊丽莎转吗?怎么跟我到这儿来了?”赫敏宠爱地揉着它的毛发,猫咪舒服的咕噜咕噜叫。
即使这样,它也没有忘记自己本该有的的矜持,它端坐着,任由着另一个铲屎官的手给它揉毛。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问问阿德,他为什么,觉得男性欧米茄会……”赫敏沉浸在对阿德里安的思念中,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巴斯特,并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又热切的对待巴斯特了。
也因此错过了这个景象:巴斯特嘴角上扬,特别像一个邪恶的坏笑;眼睛稍微瞪大,如果猫有眉毛,那就是斯莱特林标准的“抬高一边眉毛表示惊讶”的表情。
赫敏抽出了阿德里安给她的双面镜。
黑猫的毛整个炸开,急匆匆的窜了出去。
阳光总有照不到的地方。
阴影里,一群“嘶嘶”声此起彼伏。“双面镜真漂亮。”“那是我们的东西。”“狗屁的宝石是个假货。”“和那个东西一样,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流着我们一半的血,也无法阻止它是个噩梦。”“我们可以多跟赫敏那个小东西接触一下。”“她很聪明,我们还是谨慎一些好,她没有被逼到边缘的时候,我们不要接触,越接触越危险。”
“我隔着双面镜看到了他,他真好看,是我梦想的样子。”
有肖像过来,声音立刻像是投入大海的一滴墨汁一样没了踪迹。
“喵——”巴斯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跃而起窜到平台上,蹲坐着享受阳光,直到一个小姑娘给他擦干净了平台,才矜持地一点头,熟练地变成了一滩猫。
“这是伊莉莎的猫吧。”
“是啊,从来都这么矜持和骄傲,我怀疑要是猫能分院,它注定得去斯莱特林。是不是啊,小猫猫?”
巴斯特不理会他们。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已经有两个可以下手的人了。
“别要的太多,逐二兔不得一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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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是喜欢狮蛇的,我忘了圈⭕
太久没有更新,我重新把26到42章梳理了一遍,才明白我曾经埋下过很多根线,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些线都给写明白了才行,然后我现在就举步维艰。
有时候我自己忘了些过去的线索,你们也可以给我提出来指正一下。
多和我留两句言,让我开心一下,好吗?爱你们!
以后一周更四次!
明天写巴克比克抓伤马尔福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