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46)

第二天一早,列奥和纳威没有课,而不幸的是,哈利和罗恩一起,选修了占卜课——至于赫敏,当然了,选修了全部的课程。
“我们快走吧,看,占卜在北塔楼顶。我们要走十分钟才能到……”

    他们匆忙吃完早饭,对列奥和纳威说了再见,就从礼堂走回去了。他们经过斯莱特林院的桌子时,马尔福又假装了一次昏厥。几个捧着马尔福臭脚的人故意笑得很大声。哄笑声跟着哈利走进了前厅。从城堡到北塔楼很远。他们虽然已经在霍格沃茨待了两年,却仍然没有熟悉城堡的一切,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到北塔楼里面去过。

    “肯定——会——有——近路的。”罗恩喘息着说,此时他们正在爬第八层楼梯,来到一处陌生的平台,那里什么也没有,只在石墙上挂有一幅大画,画面上是一片草原。

    “我想应该往这边走。”赫敏边说边往右边的那条通道张望着。“不可能,”罗恩说,“这是南。看,从窗子外边可以看到湖的一角……”哈利在看那幅画。一头肥肥胖胖、有深灰色斑纹的矮种马刚从容轻松地跳到草上,正在若无其事地吃草。哈利对霍格沃茨图画中的东西到处乱逛并且离开画框彼此串门的事早已司空见惯,不过他总是愿意观察它们。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甲胄的矮胖骑士就发着当啷当啷的声音进入了画面寻找他的矮种马。从他金属膝盖上所沾染的青草污渍来看,他刚才从马上摔下来着。

    “啊哈!”他大叫,看到了哈利、罗恩和赫敏,“胆敢闯到我的私人领地上来的恶棍是谁?竟然讥笑我的偶然捧跤吗?拔剑,你们这些无赖、狗东西!”

    他们惊讶地看到这位小骑士从鞘中拔出剑,开始猛烈地挥舞起来,并因狂怒而上下跳跃。但那把剑对他来说是太长了,幅度特别大的一招使他失去平衡,于是他脸朝下跌在草地上。

    “你没事吧?”哈利问道,一面更走近了那幅画一些。

    “回去,你这下流的吹牛者!去,你这流氓!”

    那骑士又抓住了剑,用剑支撑自己爬起来,但那把剑深深地插进草里去了,尽管他用全力去拔,却拔不出来。最后他不得不噗的一声又坐到草地上,把面甲推上去,擦他那满是汗水的脸。

    “听着,”哈利趁这骑士疲惫不堪时说,“我们在找北塔楼。你不知道怎么走吧,是不是?”

    “寻找!”骑士的怒气似乎立即踪影全无。他当啷当啷地站起身来大叫道:“来吧,跟着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会找到我们的目标的,要不然我们就在冲锋中勇敢地死去!”

    他又去拔那把剑,仍然没有成功,想跨上那匹肥胖的矮马,也没有如愿,只好叫道:“那么就徒步吧,两位先生和这位女士,前进!前进!”于是他当啷当啷地响着跑到画框的左边,然后看不见了。他们沿着走廊匆忙地跟着他,跟着他的当啷声。他们时不时地看到他跑过前面的一幅画。

    “勇敢起来吧,前面还有更糟的事呢!”骑士大声叫着,他们看见他又出现在一群穿着有衬架的裙子的受惊妇女前面,她们的肖像是挂在一道狭窄的螺旋形楼梯的墙壁上的。

    哈利、罗恩和赫敏大口喘着气,爬上这旋转得厉害的搂梯。越来越感到眩晕,最后他们听到了头顶上嗡嗡的说话声,知道他们已经到教室了。

    “再见!”骑士叫道,把脑袋仲进一幅画面里,这幅画上有几个看上去阴险邪恶的和尚。“再见,我的战友们!如果你们需要高尚的心灵和钢铁般的肌肉,别忘了叫我卡多根爵士!”

    “是啊,我们会叫你的,”罗恩咕哝着说,这时骑士消失了,“如果我们需要什么疯子的话。”

    他们爬上最后几级楼梯,登上一处小小的平台,这个班级的人多数在这里了。楼梯平台上没有门;罗恩推推哈利,指指天花板,那里有一个圆形的活板门,门上有一块铜牌。

    “西比尔特里劳妮,占卜教师。”哈利读道。“我们怎么样才能上去呢?”好像是回答他的问题似的,那扇活板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银色的梯子正放在哈利脚前。大家都安静下来了。“你先上。”罗恩说,露齿而笑,于是哈利就第一个上去了。

    他来到一间从来没有见过的最古怪的教室。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教室,倒更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至少有二十张圆形的小桌子挤在这间教室里。每张桌子周围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每样东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红色光线照亮着;窗帘都拉拢了,许多灯都披有深红的灯罩。教室里暖和得令人感到郁闷,壁炉里塞得满满的,火上烧着一个大铜壶,于是火焰就发出一种沉闷、发腻的香味。圆形墙壁周边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满了灰尘满面的羽饰、蜡烛头、破旧扑克牌、无数银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罗恩紧跟着哈利上来了,全班同学都围着他们站着,在悄声说话。

    “她在哪里?”罗恩说。

    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那种轻柔模糊的嗓音。

    “欢迎,”那声音说道,“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

    给哈利的第一印象是来了个发光的大昆虫。特里劳妮教授走进火光照耀的地方,他们看到她非常瘦;她的大眼镜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几倍,她披着一条轻薄透明纱罗似的闪闪发光的披巾,细长的脖子上挂有无数项链和珠子,双臂和双手都戴有手镯和指环。

    “坐,我的孩子,坐。”她说,于是他们都笨拙地爬到扶手椅上或者陷到鼓鼓囊囊的坐垫里去了。哈利、罗恩和赫敏坐在同一张圆桌旁边。

    “欢迎来上占卜课,”特里劳妮教授说,自己坐在壁炉前面一张有翼的扶手椅上,“我是特里劳妮教授,你们以前可能没有见过我。我发现过于频繁地下临熙攘忙碌的学校生活使我的天日模糊。”
对于这样不寻常的宣言,谁也没有说什么话。特里劳妮教授细致地重新整理了一下披巾,继续说:“你们选了占卜课,这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难的课程。我必须一开始就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具备‘视域’,那我能教你们的东西就很少了,在这方面,书本只能带你们走这么远……”

    听完这番话,哈利和罗恩都笑着看赫敏,赫敏听到这门课的书本没有多大用,显得很吃惊。

“许多女巫和男巫,尽管他们在发出猛烈的撞击声、气味和突然隐形等方面很有天才,却不能拨开迷雾看透未来。”特里劳妮教授继续说下去,她那巨大发光的眼睛从这张脸转到那张脸上。 “这种天赋的才能只有少数人才有。”特里劳妮教授说,火光在她的长长的祖母绿耳环上闪烁。纳威喘不过气来。特里劳妮教授平静地继续说:“今年我们学习各种基本的占卜方法。第一学期都用在解读荼叶上。下学期我们应该学习手相术。顺便提一句,我亲爱的,”她突然对帕瓦蒂帕蒂尔说,“提防红头发的男子。”

    帕瓦蒂害怕地看了一眼罗恩,罗恩正好坐在她后面。帕瓦蒂把自己的椅子移得离开了罗恩一些。

    “在夏季学期,”特里劳妮教授继续说,“我们将学习看水晶球——如果我们已经学完了火焰预兆的话。不章的是,二月份,一场恶性流感会迫使班级停课。我自己会失音。”她说完这番话之后,教室里一片紧张的沉默,但特里劳妮教授似乎对此一无感觉。

    “我想,亲爱的,”她对拉文德布朗说,她坐得最近,吓得缩在椅子里,“你能不能把那个最大的茶壶递给我?”

    拉文德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把巨大的茶壶放在特里劳妮教授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你,亲爱的。顺便说一下,你害怕的那件事情——会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发生。”

    拉文德抖起来了。

    “现在,我要你们大家分成两个组。从架子上拿一个茶杯,到我这里来,我会往杯子里倒茶。然后坐下来,喝茶,喝到杯子里只剩下茶叶。用左手将茶叶渣晃荡三次,然后将茶杯翻转,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后一点茶水流光,然后把你的茶杯给你的伙伴解读。你们可以利用《拨开迷雾看未来》这本书的第五页和第六页的内容解读茶叶渣的形状。我将在你们中间行走,帮助你们,指示你们。哦,还有亲爱的——”她抓住西莫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在你打碎第一个茶杯以后,你能不能从蓝色花样的茶杯中挑选一个呢?我很喜欢那种粉红的。”

    没错,西莫刚走到放茶杯的架子面前,就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特里劳妮教授拿着簸箕扫帚急忙走过去并且说:“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拿一个蓝色的……谢谢你……”

    哈利和罗恩的茶杯都注满了茶水以后,他们回到自己的桌子旁边,设法把滚烫的茶迅速喝完。他们如特里劳妮教授教导的那样晃荡了茶叶渣,然后把茶杯弄干,再互相交换茶杯。

    “好啦,”罗恩说,两人同时把书翻到第五和第六页,“你在我的茶杯里看到了什么?”

    “许多泡开了的棕色东西。”哈利说。教室里浓重的带香味的烟雾弄得他糊里糊涂地想睡觉。

    “开阔思路,亲爱的,让你们的眼睛越过世俗的东西!”特里劳妮教授在黑暗处叫道。

    哈利极力想振作起来。

    “好,你现在有了一种摇摇晃晃的十字架……”他说,一面查阅《拨开迷雾看未来》,“这意味着你就要遇到考验和苦难——对此我感到遗憾——但是这里有个东西,好像是太阳。等一等……这意味着大快乐……所以你要倒霉,但是又会很快乐……”

    “要是你问我,我就要说你需要测试一下你的天目。”罗恩说,两人都不得不使劲忍住笑,因为特里劳妮教授正往他们这里看。

    “轮到我了……”罗恩向哈利的茶杯里看,他的前额因为努力而皱了起来。“这儿有一团东西,像是一顶圆顶硬礼帽,”他说,“也许你要为魔法部工作了……”

    他把茶杯向另外一边侧过去。

    “但这么看就更像是一颗橡子……那是什么?”他猛翻自己那本《拨开迷雾看未来》。“意外之财,意料不到的黄金。棒极了,你可以借给我一些。这里还有个东西,”他又把茶杯转了一下,“这看上去像是一头动物。对,如果说那是脑袋的话……它看起来像河马……不,像羊……”

    哈利一阵大笑,特里劳妮教授飞快地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亲爱的。”她不高兴地对罗恩说,迅速走过来,一把夺过罗恩手里的茶杯。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特里劳妮教授瞪着那茶杯,一面把茶杯向逆时针方向转动着。

    “猎鹰……亲爱的,你有死敌。”

    “但是谁都知道这件事啊。”赫敏大声嘀咕道。特里劳妮教授瞪着她。“唔,是这样的,”赫敏说,“大家都知道哈利和神秘人。”

    哈利和罗恩瞪着她,又惊讶又佩服。他们还从来没有听到赫敏这样对老师说话。特里劳妮教授故意不予回答。她那双大眼睛又往哈利的茶杯里看,而且继续转动茶杯。

    “大棒……一次袭击。亲爱的,亲爱的,这可不是个幸运的茶杯……”

    “我还以为那是一顶圆顶硬礼帽呢。”罗恩局促不安地说。“头盖骨……前途有危险,亲爱的……”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最后又将茶杯转动了一次,喘气,然后尖叫起来。又响起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西莫打碎了第二个杯子。特里劳妮教授一下子就坐进了一张空扶手椅里,她那发亮的手抚着她的心脏,双眼紧闭。“我亲爱的孩子——我可怜的、亲爱的孩子——不——不如不说出来的好——不——别问我……”

    “怎么啦,教授?”迪安托马斯立即说。大家都站了起来,都慢慢地围在哈利和罗恩那张桌子旁边,更靠近特里劳妮教授的扶手椅,以便把哈利的茶杯看得清楚些。

    “我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的大眼睛戏剧性地睁开了,“你有不祥。”

    “我有什么?”哈利说。他明白他不是惟一听不懂这个词儿的人:迪安托马斯对他耸耸肩,拉文德布朗一脸迷惑,但其他人几乎都甩手捂住嘴,因为他们感到恐怖。

    “‘不祥’,我亲爱的,‘不祥’!”特里劳妮教授叫道,哈利竟然不懂,她感到震惊。“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我亲爱的孩子,这是凶兆——最坏的凶兆——死亡的预兆!”

    哈利的胃痉挛起来。说真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不是第一天潜入学校,他早就知道那只接近一人高的黑狗就是他的教父,上周才被判了无罪。全部的人都知道。现在这是他最后一个亲人,而且那个亲人很疼他,虽然说看起来确实有点儿神经质,但是竟然被骂成了不祥?
“亲爱的,我是说你显然是出生在土星罪恶的影响之下的,”教授说。当她看到哈利明显地没在认真听她的讲话时,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愤怒。

    “对不起,在什么之下出生?”

    “土星,宝贝,土星!”特里劳妮说,因为看到哈利的思绪居然没被这个消息吸引过来而被激怒了。“我是说你出生的时候,土星在天堂里肯定处于当权的地位……你的黑发……你的矮小的身材……年纪轻轻就悲惨地失去了……我想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出生于仲冬?”

    “错了,”哈利说:“我是七月份出生的。”

    罗恩在一旁笑得咳嗽起来。

“是仲冬,没有错的。”

哈利突然僵直了身体,他想起来,他是出生于7月没有错,但如果,如果特里劳妮指的是另一个呢?一年级时,就算是黑魔王也不能轻易的触碰他,去年的时候,他无知无觉的就学会了蛇语。

他得去向赫敏求助,看看到底另一个,另一个的生日。

特里劳妮啜饮了一口滚烫的浓茶,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开在哈利波特的耳边:“十二年前做出预言的人,也是我。”

“教授你还好吗?有没有被烫坏?”好多女孩子揪心地问。
特里劳妮教授环视一圈,她的眼镜下突出的大眼睛像一只奇怪的癞蛤蟆。“没有问题,就是烫了一下,我们继续。”

大家这一回态度泾渭分明:信的人就更加热情参与,不信的人更添了三分不信任,只等着混日子——说真的,多编两个倒霉的段子就能成功拿到学分——看看这么短的时间,一个哈利波特都被拎出来说了几次?次次没好话——摸准套路就行。

下课铃声一响,“我就不留你们了,我要留在一个人的世界里,看穿迷雾,窥探未来。”

对占卜有兴趣的女孩子们还是打算留下来和老师讨论一二,特里劳妮耐心的坐下来答复了他们。
他们并没有想到,在他们走掉之后,特里劳妮教授不耐烦的把自己身上那件巫师袍扒下来摔到了地上,明显的喉结告诉空教室他是男的。
“滚烫的茶水,才会让人烫的嘶嘶作响。”
“蛇语把我们的小朋友都给吓到了,真可怜。”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我们也没有人选择可怜他,别假装你是一个圣人了。”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声音插了一句。
“记忆药水足以修改她的记忆。”
真正的特里劳妮教授被他从教室角落的小柜子里扶了出来。熏香的蜡烛被依次点燃,让人昏昏欲睡的浓烈香味萦绕在两个人之间。
一滴,两滴,三滴。神秘男人,将食指抵在太阳穴上,缓缓的拉出了一缕银白色的物质,把它向特里劳尼的嘴里一放。
三滴记忆药水篡改了特里劳尼的记忆,让她确信,她已经上完了第一课。
特里劳尼昏昏沉沉,半睡半醒,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教室,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一只黑猫,舒服的蜷在软垫上。
“你怎么会来呢。”她叹息着,走上前去,用茶碟盛了一碟清水,“你真可怜,你本不用来的。”
那只黑猫在她说出“真可怜。”时不赞同地叫了一声,而她后一句一出口,它不自觉地点点头。它舔了一口水,由着女人摸了摸它光滑的毛发,矜持的点了一下头之后,它转身离开。

@透明小鱼渣  @溟翎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A-zine行竹

评论(1)

热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