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44)

“我要回去了。当导师助手。三天。”赫敏接到了一封短短的信,或者叫做纸条更合适。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又赶紧把被子叠好,放正,又摆了摆书,哪怕她知道阿德里安根本看不见。刚想打开双面镜,又赶紧冲下床去,往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层粉。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从不化妆的女孩子,一下子上手就是大师级别的,哪怕她是年级第一也不行。
她溜回到床上,小心翼翼的用魔法把自己的帷幔锁住,又换上了自己漂亮的裙子,才肯打开双面镜跟她的阿德聊聊。
她刚用魔杖敲了敲双面镜,双面镜就亮了起来。
阿德里安看起来刚洗完澡:他身上裹着一条紫色的浴袍,露在外面的肌肤粉粉的,脸颊有着明显的红晕,正拿着一条干毛巾擦头发,滴下的水珠把紫色的浴袍氤得更深。
“是不是看我看呆了?”阿德里安懒洋洋的调子扬了起来。
“……没”赫敏脸有些红,她还从没有见过男朋友这样随意的装束。
“原来是这样,没——有——啊。”阿德里安故意拖长了调子,在镜子的另一边装模作样。
赫敏愉快的发现,他的耳朵其实也红了。
“我带你逃课呀,怎么样?”
“你怎么敢?那是不对的。”赫敏一听,长篇大论冲口而出。
“那我带你离开霍格沃茨两天呢?”一看下一篇长篇大论即将倾泻而出,阿德里安吓得赶紧举高了双手:“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霍格莫德没什么好玩的,你让人给你带点儿羽毛笔,顶多是个点儿糖果,但是糖果什么的都可以邮寄,没什么好玩的。但是我能提供给你讲座,是,你喜欢的大师讲的讲座,我好不容易能淘到两张票的。我还能找列奥和伊丽莎给我们打个掩护,就两天,晚上我让你回来霍格沃茨,都不会有人发现,你只要告诉他们你去图书馆或者随便哪个空教室去学了两天习都可以。我都太久没有见到你了。”为了见到赫敏,阿德里安偷偷的用手掐了自己一把,声音都带了些可怜兮兮的哭腔。
“我和列奥商量一下。”
“Prety please.(亲爱的求你了)”
说真的,谁能拒绝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呢?甚至还盛满了哀求。反正,赫敏觉得她自己是做不到:“我做点尝试。”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瞬间就弯了起来,给了她一个开心的笑:“那我们就说定了,我是周五到,周日回去。”
“等等,周日的话,我们现在开始跟导师上课了。”
“我的天哪,就那种课程,你也需要相信吗?说真的,我都不太相信‘你认为那种课程需要相信’这一点。”
“但是他们是老师,他们肯定,是,不会害我们的,他们有自己的某种方式,她可能,你不太理解,但是不妨碍他们是正确的!”
“你不介意,我甚至都能给你上完那些课,第一堂课,跟你们讲,现在你们的性别还没有完全分化,直到15岁那一年,彻底终止。
如果有分化的情况,那么他或她注定是一个阿尔法或者是欧米茄,而如果15岁都没有性别分化这一过程就是贝塔。
男性贝塔和女性贝塔都很多,所以不需要多加关注,男性阿尔法,意味着他将是团队里强有力的引导者,所以要尽量的跟随着他走,把资源都倾注给他,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男性欧米茄和女性阿尔法几乎都是残次品。这两种人生育能力极低,因为是男性,所以很少有男性欧米茄能够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而同样的,女性阿尔法也不能够像男性一样出来工作,所以他们几乎就是些没用的东西。
而女性欧米茄可吃香了,她们既温柔天真,又小巧可爱,只用被当作珍稀资源圈养起来即可。
所以女孩子是很走运的,不管怎样,只要在小巧天真上或加一些砝码或减一些即可,而男性的话,必须要看起来强健,孔武有力,然后再仔细谨慎地把自己能力调低一些,以免分化成欧米茄时因为太过强硬不被选择。”

赫敏听出了阿德里安的讽刺,她抿了抿嘴,在到底“我的男朋友是正确的”,还是“书本是正确”的这两个答案之间徘徊不定。她辗转反侧,一夜未成眠,直到寝室里忙乱的声音让她意识到该上课了。

她抬高了手腕,发现距离早餐还剩20分钟,而第一节课是魔药。她舒了口气,把这个令人心烦的问题甩到身后,急匆匆的洗洗脸。

马尔福缺了好几天课,这才出现在班级里,那时斯莱特林院和格兰芬多院的学生的双料魔药课已经上了一半。他歪歪倒倒地走进城堡主楼,右臂包在绷带里,还用一根悬带吊着,在哈利看来,他在假装自己是从某次可怕的战斗中生还的英雄。

    “怎么样了,德拉科?”潘西帕金森傻笑着问道,“很痛吗?”

    “痛啊。”马尔福说,故意扮出一个勇敢的鬼脸。但哈利看见,潘西向别处看的时候,他对克拉布和高尔眨眼。“坐好,坐好。”斯内普教授懒懒地说。哈利和罗恩彼此愁眉苦脸地对看了一眼。如果是他们迟到了,斯内普不会说“坐好”的,他会关他们晚学。但马尔福在斯内普课上不管怎么样,却一直能够平安无事;斯内普是斯莱特林院的院长,一般情况下总是优先考虑本院学生。今天他们在制作一种新药剂:缩身溶液。马尔福恰好把他的坩埚放在哈利和罗恩旁边,这样他们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药剂的各种成分了。“先生,”马尔福叫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

    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

    “你的手臂根本没问题。”他气咻咻地对马尔福说。

    马尔福在桌子对面假笑。

    “韦斯莱,你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了,切这些根吧。”

    罗恩抓起小刀,把马尔福的根拉到自己面前,开始粗粗地切起来,结果切得大小不一。

    “教授,”马尔福拖长声音说,“韦斯莱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样的了,先生。”

    斯内普走近他们的桌子,从他的鹰钩鼻子往下看到桌子上,然后从他那又长又油腻的黑发下面给了罗恩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微笑。

    “和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

    “但是,先生——”

    罗恩刚花了一刻钟仔细地切他自己的根,切得大小完全相等。

    “现在。”斯内普用他最带危险性的腔调说。

    罗恩将他自己切得那么漂亮的根隔着桌子推给马尔福,然后又拿起了小刀。

    “还有,先生,我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马尔福说,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欢笑。

    “波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眼色他是一直保留给哈利的。

    哈利拿过马尔福的无花果,这时罗恩开始设法修复现在他不得不用的根。哈利尽快剥好无花果的皮。隔着桌子扔给马尔福,一句话也不说。马尔福笑得越发带有恶意。

    “最近看到你们的伙伴海格了吗?”他安静地问他们。

    “这不干你的事。”罗恩急促地说,头都没抬。

    “恐怕他再也不能当教师了,”马尔福假装忧愁地说,“我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

    “说下去,马尔福,我要给你一下真格的。”罗恩咆哮道。

    “——他已经向学校主管人员投诉了。还向魔法部投诉了。我爸可是有影响的人,你们知道的。而且像这样一种老也不好的刨伤——”他假模假样地大大叹了口气,“如果我的臂膊再也不能恢复原状,谁知道会怎么样啊?”

    “所以你就这样装相,”哈利说,突然把一个已经死掉的毛虫的头切了下来,因为他气得手发抖,“好想方设法让海格被开除。”

    “唔,”马尔福说,声音压低得就像耳语,“部分来说是这样的,波特。但是还有其他好处。韦斯莱,替我切毛虫。”

    离他们几个位子的地方,纳威遇到了麻烦。在魔药课上,纳威总是会被弄得精神崩溃;魔药是他学得最不好的课程,而且,由于他十分害怕斯内普,事情就十倍地糟。他的药剂本来应该是一种亮绿色的酸性物质,却变成——”橘色的,隆巴顿。”斯内普说,用勺子舀了一点出来,再让它溅回坩埚里,以便大家都能看见。“橘色的。告诉我,孩子,有什么东西渗透到你的这个厚厚的头盖骨里去了吗?你没有听见我说,很清楚地说,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胆汁吗?难道我没有明白地说,加入少许水蛭的汁液就够了吗?我要怎么讲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顿?”

    纳成的脸成了粉红色,人在发抖。他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先生,”赫敏说,“先生,如果你允许,我帮他改过来行吗?”

    “我可没有请你炫耀自己,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冷淡地说,于是赫敏脸和纳威一样地红了。“隆巴顿,今天下课以前,我们要给你的蟾蜍喂几滴这种药剂,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这样做会鼓励你好好地做这种药剂。”

    斯内普走开了,剩下纳威在那里吓得六神无主。“帮帮我!”他对赫敏呻吟道。

赫敏用嘴角向他发布指示,免得让斯内普看见。

内普懒洋洋的在教室里逡巡着,他看到了赫敏让纳威修正魔药,但他选择了闭口不言。那蠢女孩,根本只是敢模仿着书籍做这么一点改动,我多给他留一点时间,不然的话,那一只向我呱呱叫的蠢癞蛤蟆的命根本留不下来。

时间到了:那群巨怪洗完了勺子之后,差不多药剂就可以被修正了。让他们明白一下,斯莱特林必须会失败,而格兰芬多注定会胜利,没什么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斯内普叫道:“现在,你们应该都加完各种成分了。这服药剂要煮了才能喝;药滚的时候收拾好东西,然后我们要试验隆巴顿的……”

    克拉布和高尔公然大笑起来,看着纳威流着汗使劲搅拌他的药剂。哈利和罗恩收拾好他们没有用过的各种配方成分,然后到教室角落的石制水槽里去洗手和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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