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42)

大家觉得哪个情节有问题可以留个言,❤们!
。。——重新更新的分割线——。。
“为什么会有现在这种情况?”罗伊娜困惑不解,“萨拉查,你学院的学生到底认不认为,我们是,真正的,四巨头?”
“他们真是敏感又多疑,”萨拉查疲惫不堪的叹了口气,“而且还很奇怪。他们竟然认为,如果我要是不给他们扣分,那我才是真正合格的院长,像斯莱特林一样,护短又精明。我萨拉查斯莱特林,竟然被要求像个斯莱特林一样。”
“不止如此,您知道吗?他们——斯莱特林的家主们甚至觉得,与其面对现实,他们更乐意说谎‘魔法史不是这么写的,以及,学校里的人当然可以假冒’,再加上黑暗统治时的动荡,大家更乐意相信一个这样浅薄的借口好打击麻瓜种。”血人巴罗飘在半空,恭敬地行礼,“顺便说一句,他们一边坚持您三位都没回来,只有我们院长活过了一千年,一边又支持‘麻瓜种破坏了斯莱特林’的论点,说白了,哪里需要信哪里。”
“一边把真正重要的事情放下来,却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恨不得转上一辈子,我学院选取的要求是精明而富有野心,什么时候连饭桶都可以进来了?”萨拉查越生气的时候声音越柔和,当他问完了这个问题之后,他笑了一下,抬手就把自己的水杯给砸碎了。
精致的瓷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堆垃圾。”说着萨拉查手指在虚空中一点,地面连水迹都没有了。
赶上了萨拉查发火时进来的斯内普恨不得自己没长手。
要你手欠!
萨拉查斯莱特林倒是对他不错,点点头问他:“现在,给麻瓜的魔药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我只能保守的说,麻瓜可以服药,但还需要进一步降低魔力的浓度,而毫无例外的,魔药本身的药性被削弱,我需要再重新寻找一个平衡。”斯内普站着,半躬着身子。平时高傲的一院之长竟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
“我可以给你找一些麻瓜来实验,但是你必须告诉我,现在到底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外面到底进行到了什么程度?你怎么会这么焦虑?我们用不用帮帮你?”罗伊娜插了嘴。
“以德国那一边为起源,现在,辐射到了整个欧洲,麻瓜界爆发出了非常之多的非自然现象。而这些甚至不算那些没有被报道出来的恶性屠杀。我们发现更多的事情指向了魔法界,英国首相只是不能说出来我们魔法界而已,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透露,所以要不是这边我还在找人强压着,巫师世界已经是他们一句话就可以剿灭的了。他们确实有必要去消灭一个不安定的成分,并且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给民众的交代。”
“德国,盖勒特格林德沃?”
“更有可能是圣徒,格林德沃本人已经被囚禁。”
萨拉查转头看向斯内普。
这让西弗勒斯斯内普一阵的口干舌燥:“对不起先生,我现在只能找到小白鼠来做实验,现在我发觉它们镇定的时间比之前延长了一倍。但是,真的落到麻瓜身上,我也是不太清楚,我只是根据小白鼠和麻瓜之间的体型差距推算的。”
斯内普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往下说。
赫尔加鼓励他往下说下去:“现在你的实验遇到了瓶颈是吗?我们能不能给你一些帮助?”
斯内普垂下头去,这是一个表示自己卑微与诚服的信号:“我可能需要多批的实验人员,他们有可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干扰实验。所以我可能需要大批的人,最好是20岁到40岁的男女。”
“我会尽快找人帮忙。”
“那就再好不过。”说完斯内普立刻殷勤的把腰垂得更低,向他们四位鞠了一下躬,然后,慌慌张张的退出了屋子。
他脚步极快的冲进了教师专用通道,把自己的办公室门打开,把自己甩到了唯一一张扶手椅上。
要是我是一个纯血就好了,我起码可以站直在那里跟偶像讲话。
别和自己说谎。你自己最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一个从蜘蛛尾巷来的穷苦的蠢东西。迄今为止,你想要的东西一个也没有得到。名誉被你自己用黑魔标记毁掉,感情哪怕是向两个人求情也留不下来莉莉的命。
我太清楚到底是什么才让我什么都得不到。要是我的父亲不是一个肮脏的麻瓜血统的话,我有可能被当作一个纯血的普林斯迎回去,我的出身和血统不会比波特和布莱克低一等,我会拥有充足的资源和金钱。
说得好像如果你是一个纯血的话,你还可以遇到莉莉一样。
我就假装我自己刻意是一个纯血统一会儿还不行,这几乎是我这么糟糕的时期里唯一的慰藉。
他听见自己长长的叹息。
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袍脚翻卷。假装长袍能够给他一个拥抱。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个小小的水晶瓶,被一把拉开又一把关上的卧室门,一扇窗帘,一床厚厚的帷幔,一盏烛火,一面镜子,镜子里和镜子外两个人。
镜子外,那个眉间有着深深丘壑的黑发男人着迷地打量着镜中人:镜中人赤裸着上身,常年不见太阳使得他的皮肤苍白;左臂上刻着他深深的罪孽;手指上布满着斑斑点点的黄色,被精钢刀背反射出不健康的光泽。
第一刀。
要斜着切,才能够看见自己被割开的肉有一边会微微翘起,像极了龙血百合开放的弧度。
第二刀。
要割开一根不太重要的血管。这样的话,恍惚之间,甚至会有一种,自己的罪孽会随着血液流空而蒸干了的错觉。是错觉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不需要正确而已。
不会再有第三刀了。
镜中人低下了头,所以无缘得见黑发男人把水晶瓶里的止血药剂倒在手上,涂在了那两处刀伤上。
还是很想念六年级时才被他郑重其事写在魔药课本上的那道神锋无形。
十六年前,他甚至疯狂到希望通过某种手段提纯自己的血统,不惜以身试法;16年后,他连自己所有的苦难和彷徨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连自己最后一点伪装也不会剩下。
他烧了自己的床单和被子。黑魔法第一课,任何你自己的体液都有可能反过来加害你自己。
他把自己那点儿破事抽到了瓶子里,打算慢慢的回味。
银白色的记忆丝在瓶子里起起伏伏。它的主人,把它塞进了一个极秘密的小罐子里,打理好衣服,气势汹汹的冲出门去上课。
袍脚翻卷,像是想给他一个拥抱。
斯内普的来访是个普通的小插曲,下一刻列奥活活泼泼地蹦进来——一看就不适合斯莱特林——“外公外公,我给你带了点儿甜点,给我们指导一下下周要上什么课呗?”
“有你,有戈德里克,还有那位莱姆斯卢平,我听说他第一堂课上的是博格特,也很不错。”
“下周就是卢平教授主讲了,他是一个狼人,我还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比较中肯的建议,比如说,让他在狼人的状态下和学生对战,或者说是用狼人的高抗魔性和学生们来一场实打实的进攻演习?”
刚刚利用狼一样敏锐的听力听到这句话,莱姆斯卢平险些撑不住自己,哪怕离了半条走廊。
“这个不太好,我感觉,很少有人能够达到我们定的标准,如果要是按照这样一个标准来学习的话,很可能他们会过于畏惧,或者被弄伤。你对着月光过度敏感,只要不让你晒到月光就可以,但你一直保存着理智,在这一点上我倒是建议你可以和莱姆斯卢平搭档,去为学生们多做一些训练。”
“我倒是想啊,但是,斯莱特林院肯定得疯狂的喊着我爸爸不让我这么干,然后转身去告诉爸爸。你们要是还可以用之前的名字就好了,但是现在不是既不能透露你们的存在,你们又要更换新的身份吗,估计我们两个很难在训练这一路上更上一层楼了,只能指望着,戈德里克爷爷的打嗯,帮助了。”
“叫我戈德里克就行,还有你刚刚想说出来打击,我听见了。”
“我觉得我没有。”
“你胡说。”
“你不是最近在上一些霍格沃茨的额外课程吗?”萨拉查连比带划,总算委婉又不失含蓄的让列奥明白,原来他说的是sex课程。
“根本没什么用,让我看这个,还不如让我看两本解剖学图谱,好歹那个看起来很正确。”
萨拉查绝望的揉了揉眉心,看得出来,他还想要一个继承人——最好是一个男性贝塔巫师——的大业,暂时是无望了。
人生苦短,先吃点甜品恢复一下。
“伊莉莎怎么样?”
“她还是老样子,每天都稍微有点儿赖床,需要寝里同学给叫起来,然后,会课外参加两个野餐会,茶话会什么的;她好像不太喜欢能把她衣服弄脏的草药课,其他课程好像都还很不错。私底下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是斯莱特林继承人,所以私下里,也不受所谓的刻板印象的约束,活的挺放飞自我的。”
“什么叫做放飞自我,她还真飞了不成?”
“是这个意思呀,外公,放飞自我的意思就是,她也不是特别的关注自己的服饰,至少没有关注到像斯莱特林院这么夸张。”
“放飞自我就是不要特别的关注自己的服饰吗?”
“也不是就是说,可能,在表面上,人们认为他应该做到什么样子,比如说一个明星,可能,表面上装出来了一个学霸的样子,但私底下放飞自我,可能就是,表示自己其实是个学渣?大概就那个意思吧,放飞自我指的是自己和表面不太一样吧。”列奥一摊手,表示自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我爸爸好了一些,但还是,就是那个老样子。一会儿可能好一点点,一会儿又沮丧的难以控制。”
“我们要是真的重新去办理什么鬼一样的身份证——”
“我找伊莉莎帮你们四个一起办麻瓜的和巫师的身份证。”
“她自己可还是个孩子。”
“她一旦有了能力,就不应该被当做是个孩子来对待。我会偷偷跟着的。对了,你们四位到时候,魔力可以多收一收,不然的话,麻瓜拍证件照根本拍不了你们的脸。”
“证件照?”
列奥熟练的划了一下,示意他们差不多胸部往上就是证件照范围。
“有了证件照之后,你们出行什么的,到哪里都开始方便了起来,包括你甚至可以,乘飞机去美国看看哥哥。”列奥这个促狭鬼愉快的微笑起来,向外公眨了眨眼睛。
外公生气地卷起一张羊皮纸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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