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39)

刚获得一个新家人的欢喜还没有褪去,绝望又无助的感觉,又像海浪一样拍上了哈利的心头。
那可是斯内普哎!“那个”斯内普!
哈利把自己扔到床上,觉得在小天狼星庭审前一晚那种胃里倒进去了一大桶冰的感觉,重新回来了。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好姑娘海德薇。海德薇还有些生气呢,气哈利很久没来看她,故意狠狠啄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转过身去拿她的尾羽对着哈利。
“我从没有想过,我他妈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被分到斯内普手下?那个斯内普和我打了个照面,就看我不顺眼。他教我什么那种课程,估计也恨不得把我骂进地缝去,要是我真的不会有什么狗屁的性别分化就好了。”哈利特别小声的向海德薇抱怨,他习惯了这样小小声的,不引人注意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他想要被听见,然而被韦斯莱一家——他们像对待第七个儿子一样对待他——知道,和被自己真正的家里人知道,还是两个概念。更不要提赫敏,纳威和列奥三个人。小天狼星照顾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他现在还需要呆在圣芒戈接受第二轮的救护治疗呢。
“陪我一会儿吧,好姑娘,”哈利用气声说道,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洁白的羽毛,“我只有你了。”
哈利侧耳倾听,外面那样的柔和与安静,只有罗恩的鼾声还在寝室里回荡。
海德薇安慰的啄哈利的手指,拍拍翅膀,就这样静静的陪了他一晚上,直到哈利抵抗不住睡意,栽在了枕头上,也没有飞走。
哈利不停的鼓舞着自己,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包括撕碎了他们或美梦或噩梦的闹铃。
哈利又羞耻又惭愧,抱着自己的隐形衣,努力把它塞进书包里,希望自己能够不受关注的到达目的地——地窖。
他虽然不是贼,却总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汗打湿了,他怀疑自己脸上可能刺了字:“我即将去斯内普那里学习这门课程。”他把食物向自己的嘴里塞,幅度之大让赫敏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噎死。
他突然想起自己有一门绝技——蛇语——能够给他开一条密道,让他尽早远离这个是非之处。
他躲在男厕所的隔间,小心翼翼的用隐形衣把自己遮起来,仔细的不让隐形衣的下摆拖到地上,然后又小声用蛇语嘶嘶的叫着。
蛇腔佬真吃香啊,哈利偷偷的感叹着,沿着蛇给出的密道方向,悄无声息的逼近地窖。
哈利闪身躲进了斯内普办公室的前一间房间,利索地把隐形衣收好,他可不想自己的隐形衣被莫须有的理由给收走了,那可是他父亲的遗物。
哈利从门缝里探出一双眼睛,时不时确认那些糟糕的斯莱特林们都不在这里。突然,他眼睛都瞪大了一圈,是列奥。
他的头发又长了一点,已经到了脖颈那里,使他看起来更加的温柔亲和。
哈利不自觉的开始思考,到底他和列奥究竟有着怎样的特质,才能同时被这么糟糕的人选中?
霍格沃茨的上课铃敲响了。哈利别无选择,他轻轻敲了敲门。‘毕竟我才是救世主,包括替列奥分担斯内普这个神经病的火力这份工作。’
门开了,斯内普居高临下的瞪着他们两个,试图把他们俩看成鹌鹑,哈利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两侧的头发像帘子一样垂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请进来。”他用那种“我请你喝个毒药吧”的语气开了个口。
哈利总怀疑他下一步就会发现斯内普掏出魔杖打死他,毕竟斯内普,哈利和请竟然出现在了同一个句子里。
列奥带上了门,他们两个终于可以得见地窖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间石屋大概也是物似主人形,本身就自带了一种阴森森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壁炉里噼噼啪啪的烧着火,可是好像仅有的金红色并没有给房间带来足够的暖意,倒像是暖意散在了这个房间里,连带着让这火光也暗淡起来;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分隔开了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是木质的,没有靠背,看起来主人并不希望他的客人呆的很舒服;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本人的收藏了,那些高高的红木架子上收藏着一批又一批他们根本都不认识的魔药材料还有另一些书籍。
哈利不安地向列奥靠了过去,列奥小小的摇了一下头,哈利知道那意思是这些书籍很多都是黑魔法书籍。
‘希望他不收藏能够把活人炖出来的坩埚。’
“我很抱歉,女士们,先生们,”西弗勒斯斯内普冷笑着分别向哈利波特与列奥斯莱扎卡点头示意。“根据校长的精心安排,哈利波特先生暂时要跟我一起学习一些新的课程,因为他足够的蠢。”
“斯内普你他妈——”
“要叫我斯内普教授。”长者得意又傲慢的陶醉在哈利波特的愤怒里,声音油滑的说道。
“你他妈竟然敢骂我蠢,打量我不知道你故意在女士们的时候向我点的头吗——”哈利现在只能疯狂的想着赫敏的名言:“我们分数不够了!”才能够控制自己不去揍这个油腻腻的饭桶一顿。
“格兰芬多扣——”
“等一等哈利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男女器官都有的人?我一直以为他是向我点了头。”
西弗勒斯斯内普,投身教育事业十几年,拥有丰富双面间谍经验,当时就傻住了。
邓布利多那个老糊涂蛋!
幸好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向面部表情并不丰富,还可以唬住他们两个小崽子,把水晶球往桌中间一推:“过来,我要测试你们两个性别。”
“我先来吧。”列奥感觉哈利还需要时间来重新掌控自己,主动向斯内普说。
测试的结果他不论男女,都是贝塔。
哈利刚刚坐到这把木质的椅子上专注的看着水晶球,斯内普就想起来,他刚刚到底因为惊吓忘记了什么事情。
“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羞辱教授。”
列奥把手搭到哈利的肩上,安抚他:“可是教授,我觉得正常人都会因为您言语的指责而愤怒,而他恰巧就是一个正常人。”
想必是一直以来求而不得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与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两个一起戳中了斯内普这个老神经病的心,哈利快慰的看到他被那种愤怒和强忍着愤怒的神情弄得脸上肌肉紧绷。
“你说的对,”他的声音竟然听不出来喜怒哀乐,“如果接下来的时间,他能够达到我的要求,我就会收回这句话。”
哈利一下子斗志昂扬起来。
“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我害怕最简单的要是你都不会,那就真的没什么我能教的了。”
“可是教授,什么是最简单的?您觉得魔药是容易的,可我不是;我觉得飞行课程更简单一些,您也未必能够这样。”哈利大着胆子,抬起头,直视着斯内普的眼睛。
那双翠绿的眼睛太像lily了。绿到让斯内普一瞬之间恍了神,好像那女孩仍旧无忧无虑的带着她他一起玩耍,一起快乐的奔跑。
绿到让斯内普即使不停的提醒着自己他留着波特家的血,也没能真正的狠下心去。
他挥了一下魔杖,凭空出现了一把高脚椅子。一直有金子做成,上面有许多繁复的花纹,椅背和坐垫看起来都柔软又舒适。
他向列奥点头示意要他坐下,转向哈利:“我们开门见山的说清楚,这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要求。你完全不明白,你即将面对的黑魔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至少在近100年间,最优秀的黑暗种族的阿尔法,他的追随者众多,通常都是以家族为单位,他的食死徒组织,当时不仅仅是局限于斯莱特林,很多足够优秀的拉文克劳赫夫帕夫,甚至于格兰芬多,都曾向他献上忠诚,他甚至无需魔杖,直接就能凭着自己的魔力飞起来,你明白吗?那是一种纯粹的魔力才能登上的高峰,不是像羽蛇这种可以使用翅膀的这种方法,”哈利听得云里雾里,轻轻的拍了列奥一下:“怎么回事?”
“魔法生物可以选择完全变形,或者部分变形。”哈里一听就懂了,斯内普的意思是说,羽蛇这种生物,可以通过把翅膀放出来在半空中飞,而伏地魔甚至不需要这一步。
“他的随手一击,可能就能够导致庄园的覆灭,或者多人的死亡,在当时很多食死徒都被他这么强硬的力量给打动了,”
“教授,我能请教一个问题吗?”斯内普心情很好的听到哈利波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句教授,屈尊纡贵的点了点头。
“我们一年级时,为了逃开那只三头犬,列奥甚至把一大堆桌子椅子都给炸碎了,要是列奥在今年是不是也有可能就去覆灭庄园了呢?”
斯内普的右手一直搭在自己的左小臂上,闻言轻蔑的“哈”了一声:“你以为庄园意味着一大堆的桌子椅子,不是的,它意味着整套安保系统。就像霍格沃茨,虽然你们并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安保系统,但他可以说是一千多年来所有巫师最安全的地方;还有庄园通常都很大,所以要是在一个小空间内打碎五套椅子很容易,但要是在足够大的空间内,哪怕就是一个空教室间隔放上五个桌子,你能在一个咒语里把它们全部炸毁也很不容易,而庄园通常都很大,”他不知道自己把那句庄园都很大说了两遍。
普林斯庄园也很大,但那并不允许混血的踏足。
“黑暗君主在很多方面都颇有建树,如果单纯的抛开他后期令人胆寒这一点,他是一个颇有建树的学者;而他手下的那些人则专注于黑魔法。有的现在仍旧保住了自己的权势和地位,而忠心的那些现在被关在了阿兹卡班,那是些彻头彻尾的疯子,”不同于他和哈里见面时那种油腻腻的腔调,他说起黑暗君主的事情的时候,竟然带着些柔和与缅怀。他皱起来了鼻子,语调也转成厌恶:“最出名的当属贝拉特克拉斯莱斯特兰奇,她在还是布莱克家小姐的时候,就以恶毒出名;和莱斯特兰奇家联姻之后,对黑暗君主的忠心依旧不减,她制造了很多起事件,就算在食死徒内部,她和狼人一起成功当选为最不受人欢迎的食死徒。她曾经最出色的战绩,是在万圣节那一天把隆巴顿夫妇双双折磨进了圣芒戈。”
哈利拼命的忍着自己的不适感,把胳膊上鸡皮疙瘩安抚下去。他曾经以为对付伏地魔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第一年的时候,伏地魔甚至不能被他所碰触,他只要伸出手去就可以伤害他;第二年的时候,有萨拉查斯莱特林先生在,他也得乖乖巧巧的俯首听令。他从未想过,他正在面对的是全英国的噩梦。
“阿不思邓布利多托我带给你们这些关于性教育的书籍,你们自己回去学习就行,我们现在来开始我们正式的课程。”说着那只苍白瘦削的手分别递给两个人两本薄薄的册子。
列奥甚至没花几分钟就翻完了这本小册子,他吃惊的发现,原来所谓的性教育,就是说你应该是什么性格的?比如说,是女欧米茄或女贝塔就应该柔和,男阿尔法或男贝塔就应该强硬。而剩下的两种性别,男欧米茄和女阿尔法看起来就像是既应该强硬,又应该柔和,这不像是又要是岩石又要是水一样吗?岩石和水怎么统一起来呢?所以说他们经常被当做是剩下来的残次品。
甚至还有阿德里安斯莱扎卡的图像,图像下方配置的文字取笑他,并不真正像个欧米茄一样。
列奥问斯内普教授借了一本书,书被打开来,随意的放在桌面上。列奥托着腮,看着哈利,被训得毫无招架之力,又想到了自己哥哥在那张图片上的配置,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多可怜呐。”倒也不知道他正在可怜谁。
@溟翎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太久没有写到哥哥了,我竟然差点儿就忘了他的名字。
下一章我争取发狮蛇糖。太久不写狮蛇,我是在干什么呢?
来自一个有毒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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