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37)

康奈利福吉高傲的清了清嗓子,示意卢修斯马尔福他们可以正式进入庭审阶段。
“被告西里斯布莱克是格里莫广场12号的拥有者,曾被指控是波特一家的保密人,而波特一家因为泄密被杀害,导致詹姆斯波特莉莉波特死亡,而哈利波特,我们伟大的救世主,艰难存活。”
小天狼星布莱克发出了一声难以忍受的咆哮,然后喘的像个风箱,他把脸埋在了手里哽咽着“我一开始是他们的保密人,但是后来,我——我错信了那个叛徒。”
“嗯嗯,请原谅先生,我想问一下是什么让您选择了信任,彼得佩得鲁,你们的朋友呢?”娇柔造作的女声让哈利几乎寒毛倒竖。他僵硬的转头看向坐在主审席上的那个女人,那女人身着粉色衣服,戴了一顶粉色的帽子,哈利不合时宜地响起那位形容那个女人的话——看起来像是一只庞大的粉红色的癞蛤蟆。
“我,詹姆斯波特,彼得佩得鲁,和莱姆斯卢平四个人是霍格沃茨最铁的伙伴,战争开始时,卢平被外派委以重任,我们没办法联系到他,詹姆斯和莉莉两个人,”他的手几乎抖的不成样子。
“莉莉当时怀了孕,詹姆斯必须要照顾她,我担心我做保密人这个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就——”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当时彼得佩德鲁提出了这个建议,说他可以帮忙担任保密人,而且他作为一只耗子,信息来源广,还能够及时逃窜,正好和我的想法一样。我们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就答应他了。”
巴蒂克劳奇整个人几乎冲到了桌子上,开始盛怒的咆哮着:“我可没听说过这一段!”
“大概是因为我也是被抓起来,根本未经审讯,直接投入了阿兹卡班吧。”小天狼星几乎神经质的瞪着巴蒂克劳奇。就是因为他,他才被毫无道理的投入了阿兹卡班,虽然这也是他梦想的事情——对詹姆斯的死负责。
福吉立刻把锤子敲向了桌面,发出一声巨响:“肃静!”
“你有什么证据?现在只能证明彼得佩得鲁有可能没死,”巴蒂克劳奇咬着牙,把那句有可能来来回回的磨碎,再从牙缝里掏出来,“这完全不能证明你是无辜的,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两个人已经不幸身亡,他们也无法证实当时你是不是保密人!”
“我可以接受一切的刑讯,包括吐真剂,包括其他的证明方法!”小天狼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对着詹姆斯波特夫妇的忠诚被质疑,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靠抓着鼻子上的那些锁链才能站稳,刚一说完,就像是抽空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他歪歪倒倒地摔在了椅子上。“我接受所有的办法,来证明我对詹姆斯夫妇的忠诚。”
“不必着急,不必着急,你现在还是个病人,我们先澄清事实,”粉色的蛤蟆又开始呱呱叫了,哈利漫无目的的想。
在康奈利福吉的示意下,圣芒戈的医师们赶紧跑过来给西里斯布莱克服务,这才让这病歪歪的男人勉强恢复了一点儿活气,歪在椅子上。医生向福吉请示了一下之后,愉快的坐在了小天狼星身后,等着随时救助。
“请继续,”福吉亲切地笑着向小天狼星说到。
“等到了那天,我感觉是真的不详。我看到了隆巴顿夫妇家里,对,是那里被我的姐姐,嗯,被贝拉给折磨的,”小天狼星空茫茫的眼睛瞪着顶灯,看起来像是要从那里看出点儿什么记忆来。
“我疯了一样的赶向他们,我是说詹姆斯家,我在那里只来得及看到詹姆斯和莉莉倒在地上,而嗯,哈利被海格抱着,我当时就疯掉了,我觉得我的一生只剩下要去向,嗯,对彼得佩得鲁去复仇这么一件事情了,我把我的摩托交给海格,再就是一路追着彼得佩得鲁的踪迹就走了。”
“你到现在还觉得贝拉特克拉斯莱斯特兰奇是你的姐姐,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你同样认为他们都是正确的?你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抛出了这个死人的烟雾弹来证明些什么?”巴蒂克劳奇的嘴角弯出了一个冷酷的弧度,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灰头发灰眼睛的男人。
哈利突兀地想起起那间办公室里,小天狼星黑发灰眸,在相片有限的空间里跳来跳去,看起来就像个可爱的长不大的孩子。
谁能想象十几年的时间,这个人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灰色的头发,神经质,瘦骨嶙峋,等着一场质询的男人。
“你儿子是不是也还好?”小天狼星讥诮又刻薄的问道。
巴蒂克劳奇像是被人生生的打了一拳。他这一次是真正又彻头彻尾的暴怒了。他鼻翼不断的翕动,竭尽全力拧住自己的手,防止自己站起来,推到桌子,和小天狼星不顾巫师的尊严,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据说他也是被你亲手送到阿兹卡班的?”
“我可以接受一切询问方法,我将如实说出和我现在所有的供述所一致的言辞。”
“不必焦急,布莱克先生,要知道您的身体还没有好全,我们会尽量兼顾着您的身体状况。”粉色蛤蟆接到了福吉递过去的一个眼神,又一次愉快的插了句嘴。
“要是他可以在这一点上弄虚作假 ——”
福吉重新敲了一下锤子,打断了巴蒂克劳奇的话。
“我坚持接受一切质询。”
“继续,解释清楚,因为据巴蒂克劳奇先生所说,他当年坚持给你投入阿兹卡班,原因是你当时是和13人的死亡有关系。”
“我——我说到哪里了?”小天狼星看起来像是记忆断片了一样,他茫然又无措的抓着锁链。
圣芒戈的医师低声提醒他:“已经到了你要去追彼得佩得鲁要一个解释的时候了。”
“我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只黑狗,所以我能一路嗅闻到彼得佩得鲁的气味,但正像彼得佩德鲁所说的,他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只耗子,所以它有着广泛的信息来源,而且特别小,敏捷又容易逃窜。”
“啊,这又是一个有着确凿的把柄了,这阿尼玛格斯是严禁未经登记的!”巴蒂克劳奇的眼睛都绿了,哈利怀疑,这可能比列奥更像是一只狼。
“12年了,我毫不怀疑,就算是因为这一点也不足在阿兹卡班待12年,我们通常只是判半年。”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伯恩斯女士发出了声音。
巴蒂克劳奇怒瞪了那位女士一眼,悻悻然闭了嘴。
“我把他堵在了一条麻瓜街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故意高声质疑我对詹姆斯的忠诚,他炸开了煤气管道,导致了13个麻瓜的死,然后他炸开了自己的一截手指,变成了耗子逃窜,我没有办法抓到它,这个时候奥罗来了。我放声大笑,是吧?”他不确定的转向他的医师。医师谨慎的低下头去,不肯干扰进程。
“对对,我觉得我当时好像是对着彼得佩得鲁的信任荒谬又可笑,我还没有抓到他的可能,我没有忍住就——”
“奥罗不由分说给我带走了,因为当时他们知道的就是我是他们的保密人。然后我未经审判,直接被投入了监狱。”
“多可怜的西里斯布莱克先生啊,那么我们——”福吉矜持地拿出一方手帕来沾了沾眼角。
“请等一下,这好像不太符合规定。”伯恩斯女士冷淡地说道:“我仍旧建议我们请证人出席,并且,西里斯布莱克先生请正当的接受我们的质询。”
福吉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坚持了他的想法:“确切来说女士,我们现在没有过多的证据证明这一点,但是我觉得一条属于彼得佩得鲁这位‘被炸得只剩下一个指关节的英雄’的一条腿在今年重新出现在霍格沃茨,这已经能够说明了很多事情。”
“但是一个人无缘无故在阿兹卡班坐了12年,我也不太相信。今年之前的每三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魔法部长都要按例去巡查阿兹卡班,为什么那些年他都不肯出声,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而非要等到今年才出现呢。”
“是因为我认为我愧对詹姆斯,我没有想过是我的过错让他献上了生命,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我认为阿兹卡班是我应得的罪行,但是哈利一直是我所亏欠的,我一直以为收养他的人把他照顾的很好,他不应该有我这样一个污点。在我今年看到了报纸,当时这个人他就坐在对,就就是彼得佩得鲁,他在罗恩韦斯莱——是这个名字吧?的肩头上,我和他一起度过了至少五年时间,我太认得他了,更别提它,还缺了一截小指头,我当时就意识到哈利和他们靠的太近了,他必须得,我必须得履行一个身为教父的职责,把这个小耗子从他身边赶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并没有和哈利相认。”
“我在我去霍格沃茨之前,我去看过他,他在新家里过得挺好的。我没有去打扰他,就是站在门外垃圾堆里看了看他就走了。”
“你能在只能书写真话的羊皮纸上留下和你的现在所有的证言一一对应的证言吗?”
西里斯布莱克像是就在盼着这一刻一样,他激动的要求了这一点:“快点给我,我一定要把这些事情写下来,然后能判我无罪的话就最好,我,我要给哈利一个家。”
圣芒戈医师慌忙给他灌了一些稳定情绪的魔药,让他缓和一下。
他提起笔,却不知道怎么写字,墨迹从羽毛笔尖滴下来,染污了羊皮纸,又很快的消退。
还是邓布利多解决了这个难题,他和评审团一起,用了冥想盆把小天狼星的证词——哪怕颠三倒四——逐句的整理出来,然后把它投射到小天狼星面前的空气中。
很快的,这张只能显示真话的羊皮纸上就落满了词语。他们一一核对了,证实小天狼星布莱克说出来的话和这张羊皮纸上的相符之后。
“认为小天狼星布莱克有罪的人请举手。”零零星星两个人举起了手。哈利的心里燃起了期待。
“认为小天狼星布莱克无罪的人,请举手。”哈利虽然知道,不用想就肯定能过半,但他还是充满期待的看了一下,至少有90%的人认为,像天狼星不用再承担着罪名。
最终庭审宣判无罪,而给小天狼星布莱克一部分加隆作为补偿金。
“所以我们两个人是来干嘛的?”
他们很快就知道了,福吉捧着他的大肚子,热情的邀请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哈利波特,列奥斯莱扎卡,伊丽莎斯莱扎卡“一起去吃个便饭,然后我们好好的聊一聊,给哈利波特先生压压惊。”
这小天狼星布莱克一案是当年巴蒂克劳奇能够上位的巨大筹码,后来主要是因为他自己儿子投奔了食死徒,他把自己儿子扔进了阿兹卡班,这导致民众对他的怀疑,认为他常年忙于工作,疏于对孩子的管教,才导致了这样一起不幸的家庭悲剧,他在众人的指责之下才只能选择当法律司司长,而就是这样,很多人仍旧认为他适合去当一位魔法部部长,现在他最大的砝码要反过来压倒他了。
“哈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你一个家!”小天狼星病歪歪地靠在圣芒戈医师的身上,仍旧不忘高声喊着他的教子,并且对他挥手。
哈利的心里淡淡的泛起了一种不适的感觉,他可能更适合和小天狼星隔着一张桌子见面。
@一瓶水母酱  @溟翎  @抖森的发际线_

新年新气象,争取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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