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33)

高兴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就走到了大门口,他们拿不准是不是允许他们出去。草地还是湿的,在暮色中看上去几乎是黑色的。他们走到海格的小屋,敲了门,一个声音吼道:“进来。”海格只穿着衬衣坐在他那擦洗干净的木桌旁边,他的猎狗牙牙,脑袋搁在海格的腿上;一眼看去他们就知道海格已经喝了很多酒,他面前放着一个大得和水桶差不多的单柄大酒杯,他似乎很难看清他们。“恐怕这是个新记录,”他认出了他们之后就口齿不清地说,“我想他们还从来没有过只干了一天的教师。”

    “没有解雇你吧,海格!”赫敏喘着气说。

    “还没有呢,”海格悲哀地说,从单柄大酒杯里又喝了一口不知是什么东西,“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是不是,毕竟是马尔福。”

    “他现在怎么样?”罗恩说,这时他们都坐了下来,“伤得不严重吧?”

    “庞弗雷夫人尽她所能给他治疗,”海格迟钝地说,“但是他仍旧说很痛……用绷带包扎起来了……还在呻吟……”

    “他在装假,”哈利马上说,“庞弗雷夫人什么都能治。去年她让我的一半骨头重新生长起来了。马尔福准会拼命利用这件事捞好处的。”

    “学校主管人员当然都知道了这件事,”海格悲哀地说,“他们认为我冒进了。应该过些时候再让鹰头马身有翼兽上场……完成了弗洛伯毛虫或者别的什么以后再……本来以为能把第一课弄好的……这都怪我……”

    “这都怪马尔福,海格!”赫敏真诚地说。“我们都是见证。”哈利说,“你说过,如果你侮辱怪兽,它就会攻击。马尔福没听,这要怪他自己。我们会把事情真相告诉邓布利多的。”

    “对,别担心,海格。我们会支持你的。”罗恩说。泪水从海格乌黑的眼睛褶皱里流了下来。他抓住了哈利和罗恩,把他们拉过去,搂得他们几乎骨头都要断了。“我认为你已经喝得够多的了,海格。”赫敏坚决地说。她把那单柄大酒杯从桌上拿开,走到水槽前把酒倒了。

    “啊,她也许说得对。”海格说,放开了哈利和罗恩,这两人都踉跄后退,一面抚摸着自己的肋骨。海格费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脚步不稳地跟随赫敏走到外边去了。他们听到了响亮的泼水声。

    “他做什么了?”哈利紧张地说道,这时赫敏进来了,手里拿着那个大酒杯。“他把脑袋伸到水桶里去了。”赫敏说着把大酒杯放到了别处。海格回来了,长发和胡子都湿透了,一面抹去眼睛那里的水。

    “这就好多了。”他说,像狗一样地摇摇脑袋,水珠飞到了他们的身上。“听着。你们到这里来看我,这是你们对我的好处,我真——”海格忽然住嘴了,瞪眼看着哈利,好像现在才发现他在这里似的。“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嗯?”他吼道,那么突然,吓得他们蹦起老高。“天黑以后你是不应该到处乱逛的,哈利!还有你们两个!竟然让他这样!”海格走到哈利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向门边拉去。“走吧!”海格恼怒地说,“我带你们三个回学校,可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天黑以后到这里来看我。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做。”
马尔福直到星期四早晨才又出现在班级里,那时斯莱特林院和格兰芬多院的学生的双料魔药课已经上了一半。他歪歪倒倒地走进城堡主楼,右臂包在绷带里,还用一根悬带吊着,在哈利看来,他在假装自己是从某次可怕的战斗中生还的英雄。

    “怎么样了,德拉科?”潘西帕金森傻笑着问道,“很痛吗?”

    “痛啊。”马尔福说,故意扮出一个勇敢的鬼脸。但哈利看见,潘西向别处看的时候,他对克拉布和高尔眨眼。“坐好,坐好。”斯内普教授懒懒地说。哈利和罗恩彼此愁眉苦脸地对看了一眼。如果是他们迟到了,斯内普不会说“坐好”的,他会关他们晚学。但马尔福在斯内普课上不管怎么样,却一直能够平安无事;斯内普是斯莱特林院的院长,一般情况下总是优先考虑本院学生。今天他们在制作一种新药剂:缩身溶液。马尔福恰好把他的坩埚放在哈利和罗恩旁边,这样他们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药剂的各种成分了。“先生,”马尔福叫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

    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

    “你的手臂根本没问题。”他气咻咻地对马尔福说。

    马尔福在桌子对面假笑。

    “韦斯莱,你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了,切这些根吧。”

    罗恩抓起小刀,把马尔福的根拉到自己面前,开始粗粗地切起来,结果切得大小不一。

    “教授,”马尔福拖长声音说,“韦斯莱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样的了,先生。”

    斯内普走近他们的桌子,从他的鹰钩鼻子往下看到桌子上,然后从他那又长又油腻的黑发下面给了罗恩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微笑。

    “和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

    “但是,先生——”

    罗恩刚花了一刻钟仔细地切他自己的根,切得大小完全相等。

    “现在。”斯内普用他最带危险性的腔调说。

    罗恩将他自己切得那么漂亮的根隔着桌子推给马尔福,然后又拿起了小刀。

    “还有,先生,我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马尔福说,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欢笑。

    “波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眼色他是一直保留给哈利的。

    哈利拿过马尔福的无花果,这时罗恩开始设法修复现在他不得不用的根。哈利尽快剥好无花果的皮。隔着桌子扔给马尔福,一句话也不说。马尔福笑得越发带有恶意。

    “最近看到你们的伙伴海格了吗?”他安静地问他们。

    “这不干你的事。”罗恩急促地说,头都没抬。

    “恐怕他再也不能当教师了,”马尔福假装忧愁地说,“我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

    “说下去,马尔福,我要给你一下真格的。”罗恩咆哮道。

    “——他已经向学校主管人员投诉了。还向魔法部投诉了。我爸可是有影响的人,你们知道的。而且像这样一种老也不好的刨伤——”他假模假样地大大叹了口气,“如果我的臂膊再也不能恢复原状,谁知道会怎么样啊?”

    “所以你就这样装相,”哈利说,突然把一个已经死掉的毛虫的头切了下来,因为他气得手发抖,“好想方设法让海格被开除。”

    “唔,”马尔福说,声音压低得就像耳语,“部分来说是这样的,波特。但是还有其他好处。韦斯莱•替我切毛虫。”

    离他们几个位子的地方,纳威遇到了麻烦。在魔药课上,纳威总是会被弄得精神崩溃;魔药是他学得最不好的课程,而且,由于他十分害怕斯内普,事情就十倍地糟。他的药剂本来应该是一种亮绿色的酸性物质,却变成——”橘色的,隆巴顿。”斯内普说,用勺子舀了一点出来,再让它溅回坩埚里,以便大家都能看见。“橘色的。告诉我,孩子,有什么东西渗透到你的这个厚厚的头盖骨里去了吗?你没有听见我说,很清楚地说,只需要一滴耗子的胆汁吗?难道我没有明白地说,加入少许水蛭的汁液就够了吗?我要怎么讲你才能明白呢,隆巴顿?”

    纳成的脸成了粉红色,人在发抖。他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先生,”赫敏说,“先生,如果你允许,我帮他改过来行吗?”

    “我可没有请你炫耀自己,格兰杰小姐。”斯内普冷淡地说,于是赫敏脸和纳威一样地红了。“隆巴顿,今天下课以前,我们要给你的蟾蜍喂几滴这种药剂,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这样做会鼓励你好好地做这种药剂。”

    斯内普走开了,剩下纳威在那里吓得六神无主。“帮帮我!”他对赫敏呻吟道。
“嘿,哈利,”西莫斐尼甘说,一面俯身过来借哈利的钢秤。“你的教父怎么样?他是不是,过两天你可以去参与他的审判?”
“然后你要怎么办呢?对那个狗杂种亲自下手来安慰安慰自己吗?破特?”德拉科马尔福的灰色眼睛里闪动一股邪恶的光芒。
“做什么?知道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波特?”马尔福轻声说,他那双淡色眼睛眯了起来。“知道什么?”马尔福发出一声低低的嘲笑。“你也许不愿意冒生命危险,”他说,“希望让那些摄魂怪去对付他,是不是?但我要是你的话,我要复仇。我要自己把他找出来,杀了他。”

    “你在说什么呀?”哈利恼怒地说,但就在这个时候,斯内普叫道:“现在,你们应该都加完各种成分了。这服药剂要煮了才能喝;药滚的时候收拾好东西,然后我们要试验隆巴顿的……”

    克拉布和高尔公然大笑起来,看着纳威流着汗使劲搅拌他的药剂。赫敏用嘴角向他发布指示,免得让斯内普看见。哈利和罗恩收拾好他们没有用过的各种配方成分,然后到教室角落的石制水槽里去洗手和勺子。“马尔福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哈利向罗恩咕哝道,那时他正把手伸到从滴水兽嘴流下来的冰冷的水下面。“我为什么要找布莱克报仇呢?他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至今没有。”

    “他在编造呢,”罗恩狂怒地说,“他想让你做傻事……”
“坦白的说,我倒是觉得西里斯布莱克有可能说的是实话,因为毕竟谁也不可能无凭无据的就突然抓到了一个应该死亡了12年的人的腿。是不是?”列奥把声音压得很低。
“你觉得他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是想要教唆我。”
“他给我等着,如果要是刚好他离开了斯内普教授的庇护,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到时候我一定会扔掉魔杖,狠狠的揍他鼻子几拳。”赫敏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
所有的男孩子都悄悄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毕竟她才是真正惹不起的那个人。
马上要下课了,斯内普踱到纳威身旁,纳威正畏缩在他的坩埚旁。“大家都走拢来,”斯内普说,他的黑眼睛发亮,“来看隆巴顿的蟾蜍会怎么样。如果他做成了缩身药剂,他的蟾蜍就会缩成蝌蚪。如果他做错了,我对这一点儿没有怀疑,蟾蜍就会中毒而死。”

    格兰芬多院的学生害怕地看着;斯莱特林院的学生兴奋地看着。斯内普左手拿着蟾蜍莱福,将一把小匙放到纳威的药刺里去,这药剂现在已经是绿色的了。他灌了几滴到了莱福喉咙里。

    片刻静寂,此时莱福大口喘气;然后轻轻的噗的一声,蝌蚪莱福便在斯内普手掌上扭动了。

    格兰芬多的学生鼓起掌来。斯内普一脸酸酸的样子,从长袍口袋里抽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在莱福身上,它突然重新出现,完全是只成年蟾蜍。“扣格兰芬多五分。”斯内普说,这句活抹去了大家脸上的笑容。“我告诉你别帮助他,格兰杰小姐。下课。”

    哈利、罗恩和赫敏爬上楼梯到了前厅。哈利仍旧在想马尔福的话,而罗恩因为斯内普还在激动。

    “扣格兰芬多五分,就因为那药剂对头!你为什么不撒谎呢,赫敏?你应该说就是纳威自己做的!”
“认真的?”赫敏懒洋洋的学起了斯内普的调子:“我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同。”
“哦,我的天哪!”伴随着夸张的昏厥效果,德拉科马尔福和潘西帕金森一起在走廊上公然学起了哈利晕过去的样子。
“下一周的黑魔法课,我期待着。”赫敏故意高声跟列奥说起了话,果然把那帮斯莱特林小混球们吓得一个字母都不再说了。
潘西帕金森刚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赫敏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呢:“下一周,黑魔法课就是你的天下了是吧?”
“坦白的讲,并不是。据说这一回格德里克格兰芬多先生要给我们上课讲关于魔法生物的课程,其他两位教授也会来。外公不定期才能回来。”
“那,就听起来更加令人期待了。”赫敏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再施舍给那群斯莱特林,拉着他们快步的进了大厅:“他中午饭都有些什么,我都快饿死了”

@抖森的发际线_  @一瓶水母酱  @溟翎

太久没有写了,所以只好把原著的部分又加了一些上来。好吧,其实是很多里面加了一点我自己的东西,希望各位看官愉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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