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28)

“你能不能看住你自己的这只扁毛畜生,我的斑斑都要被他吓死了!”罗恩口气很冲,手上,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从自己哥哥那里传下来的老鼠。
“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赖到我的克鲁克山的头上?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说的是从暑假开始,它就已经有点儿过于蔫巴巴的,我怀疑是不是他已经在你们家过了十几个年头,应该是快死了?”
“你怎么就见不得别人的宠物好过?”
“大概是因为我特地去问了一下,家鼠的寿命差不多只有5,6年,顶天是7,8年吧。”
“他们两个又来了。”众人叹气。
而在话题中心的克鲁克山,倒是不怎么关心别的,她从赫敏的臂弯里跳下来,甩着那长刷子似的尾巴,舒舒服服的,走了两步,伸了一个超长的懒腰,又在有格兰芬多进入休息室的时候,敏捷的抓住这两秒的空隙,溜了出去。
她挑了一点食物,然后带着这些食物向打人柳下摸去,她摸了摸那块结疤,然后往树的阴影下窜去。刚刚还不断挥动枝条的打人柳,此时安静如鸡,而下面,一条小密道里,一条黑狗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地看着他来访客人。
动物之间有自己的交流方法,克鲁克山向他喵喵的叫了起来:“我现在的确是发现了,有一个男人以老鼠的形态潜伏在他身边,但是那个男孩,罗恩韦斯莱,把它看得很紧,我不能轻易把它弄出来。”
“我很感激你,女士,”黑狗把爪子往前伸了伸,头抵靠在这只爪子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礼节。
“试过更多的吗?比如说,非要在长桌上,让他逃跑,这样的话,只要,你们两个哪怕是能够咬开它一条腿,那么,你西里斯布莱克的名声,也会重新回来。我可以帮个忙。”
“你是谁”黑狗几乎是一层骨头上贴了一张皮的瘦弱程度,但还是整个毛都炸了起来,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再威风一些,他紧张的吠叫着。
“在这呢,小傻瓜。”一只纯黑的猫狸子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你什么意思?我可看不出来,这对你有任何好处。”
“可以理解,但是这只不过是从你看出来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自然知道它对我有什么帮助。我的女孩很喜欢我,我可以,试图让他带着我,他们有时候会坐在一起吃饭,我可以帮这个忙,把它从长桌上踢出去,然后,你们两个守住大厅的唯一的出口,这一会你们要是再让他逃跑了,可真是神仙都帮不了你。”
黑狗低吠起来,但尾巴却开始善意的摇动:“你想象不到他是怎样的一个恶毒小人,他就是目标专一的,为了活下去,能够向他最好的朋友们发射死咒,或者给他出卖给黑魔王的那种人,当年在我去追捕他的时候,他竟然还有脸说什么,是我杀死了我最好的朋友们,然后一口气炸到了天然气管道上,导致整条街的爆炸,13个人被杀死,这都算到了我的头上,而他宁可牺牲了一节手指也要逃跑。”
“你是不是足够蠢?如果要是现在这件事情重来一回,你会不会再重新,把它投进阿兹卡班?”
“你不懂傻姑娘,那个人,巴蒂克劳奇,他根本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为了战后那点儿支持率,他根本没有给我审判,就给我投进了监狱,而也不让其他任何人来探监,我是说相信我的人。”黑狗山一样的身躯塌了下去,它他无可奈何的承认到。
“但是这一回情况有所转机也说不定,邓布利多校长肯定是最希望你不是什么坏人的,或者说他肯定能够尝试着再去给你一个清白的可能性,只要你能哪怕留下来他一条腿,你都可以自证清白,有一些魔法不就是能够显示出这是谁的残片吗?想当年,他拿到那个梅林一级勋章,不也是靠了这一点吗?”
“不别给我提什么残片,我要把它撕成碎片,他杀死了詹姆斯和莉莉,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首先,这只小耗子能活了十几年,他有他自己的看家本领,而你,上一回就失了手,我不太确定,这一回你还能不能失手;再说了,如果你要是当着哈利的面把它撕成了碎片,那么魔法部会不会慎重考虑你作为他教父的可能性,毕竟哈利波特不能再被一个杀人犯给养一养了,对不对?说句难听话,詹姆斯和莉莉,有可能会回来,还有可能会回来吗?所以,你不应该先觉得活的人要紧吗?”猫咪紧张的舔了舔唇,发现自己要说漏了嘴,赶紧换了另一句。
“12年了,我从来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虐待,我只能不断的记着‘我是无辜的’这一点,它是一个信念,才没有被摄魂怪所吸走,而我也知道,在某一点上来说,我并不无辜,是我建议了那个畜生做了新的保密人的,所以,我还是乐意接受这阿兹卡班,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在霍格沃茨,和哈利如此之近。”
“我会帮忙的,我们都会,”一只姜黄色的毛爪子伸了出来,一只小小的黑爪子搭了上来,然后,是一只巨大的狗爪子,轻轻的放了上来,“我们要让那个人被赶出霍格沃茨!”
这个小组成立了一周多,可算让这只黑色的猫狸子“巴斯特”拥有了机会,他正搭在自己的女孩儿的脖子上,假装自己是一条围脖,克鲁克山正闲闲的在窗台上,晃动着它那条如同刷子一般的大尾巴,这时候黑狗被那个女孩带了进来,耗子一见就慌不择路的疯狂逃跑。
一条黑色的影子敏捷的追着他而去。而他的身后,那条黑狗和克鲁克山都在疯狂的跟着。
“你的耗子魅力真大,现在肯定不是我一个人的宠物的问题了。”
彼得佩得鲁想:拥有格兰芬多探险的伙伴,真的不是什么坏事,你看,现在我对所有的密道掌握的那么炉火纯青,哪里有一个弯儿,哪里有一条密道,哪里我能走的快一些,哪里又可以先暂时的休憩一下,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可他并不能甩开身后的那只猫,这让他稍微有一些担心,他逃进了密道里,然后,利用短暂的几秒时间差变成了人。
“砰”的一声,密室的门被撞开了。“还想再试一次吗?彼得佩得鲁?”那个在他的梦里阴魂不散了12年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哪怕他看起来是那么的糟糕,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澡,全身上下骨头突出,仿佛是一具被皮包住的骷髅,但是,他那双灰色的明亮眼睛里,透射出来的却是那样的疯狂,他认识这种疯狂,在那个人竟然设计要去骗,斯内普去死的时候。
哪怕他有魔杖,而西里斯布莱克没有,那他也足够的害怕。
他不敢有第二秒的迟疑,赶紧向他们这个奇特的组合下了手,一只猫狸子,一只猫驴子的混血,和那个疯狂的男人。看起来,西里斯布莱克好像很认可他们的新组合,所以,杀掉组合里的某一个,就会让西里斯更加的愤怒与失控,然后他就能有新的机会逃跑。
听着蛇传回来的报告,格兰芬多长桌上,列奥和伊丽莎迅速的站了起来:“这不对劲儿,两个都是,好像有什么动物变成的人,我们找教授去看一看!”
“什,什么动物变成了人?”罗恩有点儿震惊,像是被鸡腿噎到了。
“有一个,外面进来的动物变成了人,而你的宠物好像也变成了人。还提到了什么12年,我是为你来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为什么今年摄魂怪会在学校的各个出入口呆着。西里斯布莱克逃跑了。在那之前,狱卒说,他一直在梦里念叨着,他在霍格沃茨,他在霍格沃茨,魔法部长担心哈利波特会因此有生命危险,所以,才要求摄魂怪把持着学校的各个出入口。
而他最好的朋友,最大的残骸是一块指关节,那么,要是这个样子的话,会不会?
他毫不犹豫的,狠狠甩了一下魔杖,礼堂上方响起了抽鞭子的声音。“肃静!我现在要求,所有的所有的院长紧急带着你们的学生们回到宿舍去,稍后有家养小精灵会把饭分给你们,我们将会召集其他的老师一起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斯普劳特很担心,他的学生们离打斗双方去的方向实在太近了,他转向斯内普教授求助:“能不能让我学院的学生们去你们那里呆一会儿?”
“可以,没有问题的,女士。”斯内普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这两个院都集中起来,往地窖的方向带过去。
他平日积威甚重,现在,正处于一团混乱的大家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乖巧的不得了。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地上只剩了一大滩血,一条胳膊,两只猫以及一个人,那人简直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一样,却又带着一种疯狂的潜质,还看着来人们微笑起来,露出两颗森森的犬齿。
驻守在霍格沃茨里的一些傲罗们赶到了,正向西里斯布莱克举起魔杖。西里斯布莱克温顺的抬高了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魔杖,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人晕眩不已的话:“我没有抓住彼得佩得鲁,让那个原本是真凶的人走了。”
“你少胡说,那是一个英雄,你怎么还敢羞辱一个英雄!”尼法朵拉唐克斯几乎是恨透了西里斯布莱克,很威胁的让自己的魔杖上冒出了一点儿红色的火花。
“这里有他的血,我可以让你们,把我捆起来,然后,你们一定要,把这个血做一个比对,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真耗子还是假耗子!”
话音未落,早已经被捆了个结结实实,一道光打在了那摊血上,众人不敢相信的看着飘起来的字母,彼得佩得鲁。
魔法部部长接到了奥罗的报告,急急匆匆的就从自己的办公室里飞路到了霍格沃茨,“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虚弱的拿下自己的高礼帽,来来回回的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说道:“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们竟然抓住了一个——”
他的声音,在看见那一滩血上飘起来的彼得佩德路上戛然而止,“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死了12年吗?他还凭借这个获得了一枚梅林一级勋章!”
“人们所能找到的最大一块残渣是他的,一块手指,而我就是因为这个被冤枉了12年”西里斯布莱克,看起来,不再疯狂,而是无助又虚弱。他觉得自己有点儿冷,一抬眼一看,福吉身边果然有一只摄魂怪!
“把摄魂怪给我赶出去,我们只答应了出入口可以有摄魂怪!”阿不思邓布利多几乎是震怒的:“我们还有这么多小孩子在那里,快乐的情绪简直就是摄魂怪最佳的粮食!把它!给我!赶出去!”
福吉吓了一个哆嗦,邓不利多的怒火正随着它的魔力散发出去,他被吓得要死,一个屁都不敢放,赶紧灰溜溜的让摄魂怪出去了!
当他回来脑子也差不多回复了,巴蒂克劳奇就是靠着这个功绩,甚至有望和他争抢一下副部长的位置,那当然是当年的事情了,现在他的呼声也不减,那要是这个他最大的业绩反而就是一个冤案出去的话,那么他很可能,就会彻底的扳倒这个政敌!
他的脑子转了几转,心思却还很灵活:“当年你为什么不在庭审上说出来你其实是被冤枉的呢?”
“我根本没有被庭审,直接就被他弄进了阿兹卡班。”说着,腿上就趴了一只克鲁克山,他刚想要张嘴说什么,然后又意识到了,安静地摸着那只猫的毛。
“那么我们将很快的补充一个庭审,然后穆迪,唐克斯,你们两个负责把这些证据什么的给我存好,西里斯布莱克先生,你得先把自己的身体尽全力养一养,我们好尽力给你争取一个,开庭受审的权利。”
四位院长聚到一起的时候,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憎恨几乎能够把西里斯布莱克杀死。而当他们听完了12年前这场冤案的时候,西里斯布莱克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一样,都露出了那种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西弗勒斯,求你帮个忙吧。”
“可能?没有这种可能性,要么我们两个之中死一个,要不然没有其他的任何可能性,我们两个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说着,他一转身就走了,像一只凶狠不已的蝙蝠。

@溟翎  @一瓶水母酱_尝试修文中  @抖森的发际线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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