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 番外 斯莱特林继承人那点事

我叫阿德里安,斯莱扎卡,今年11岁。为了上霍格沃茨,我们全家不得不非常遗憾的搬离了我们已经住了548年的昆仑修仙小区。
你说我骗人吗?不,我们可没有,这可不是你能污蔑的事情。
忘了给你们解释一下了,我爸爸被外公带到阿瓦隆那边去结婚,然后呢,阿瓦隆那边和我们的时间成一个差不多是50:1的比例。要是想在阿瓦隆长住,而你从巫师界过去,那需要调整很长一段时间,而从阿瓦隆回到这边来,也是需要很长的一段调整期,这段时期根本不能用年龄计算,而是有一段很复杂的计算方法,霍格沃茨独家所有。所以是以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为准,就在那一年你11岁。
我在昆仑修仙学校,还是一位沉迷学习的学霸。我和别人一起学习奥数,越来越觉得数学其实是个,神秘又简单的东西,他其实就像是在水上搭建的桥梁,在岸上奔跑时的鞋,用它来保护自己,用它来解决问题,就是这么简单,数学不应该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我那个时候对数学表达了超乎寻常的痴迷。
但是当然了,修仙学校肯定还有修仙的这些课程,我都没有上,毕竟我还是一个要去上霍格沃茨的男人呢。
“是个男孩,我的小阿德。”你看看你的家里人能给你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这就是。
我充满期待的上了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最终却觉得有点失望,毕竟,看起来修仙小学和霍格沃茨的课程不太像是同一个等级的,怎么说呢?有点儿像是把一个大学生扔到了小学生的课堂上。
“阿德,你真可爱!当然是我给你补课有用了,还有你其实有点儿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小孔雀!”
“我还是年级第一呢,我开心!”其实也没有开心那么多,你一个大学生在小学生堆里混了一个第一回来,可能可以稍微开心一点,但是也就那个样子吧。
在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要从中国修仙小区来到英国,为了方便自己来回跑动,我干脆的服了点增龄剂。果然,哪怕是20多岁的我,依旧帅得不能直视!
换好了一身新衣服,我走到了对角巷,那里面有一个男人正在疯狂的殴打着一个女人。
不管女人怎么痛苦,求饶,那个男人也都疯狂的揍他,而那个女人,通常也就是在嘴上求饶,并不肯抓出魔杖,或者,抽出手来狠狠打他一下,我有点犹豫,想去劝个架,边上的人全都在劝阻我:“你不要去,万一你要是把她老公打了,她也不会放过你。”
可我没有办法放下她,我在她身上看见我自己的父亲。
我强行利用身高优势分开了他们,那个男人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声的嚎叫着:“这是不是你的骈头?”
“不,不是”那女人唯唯诺诺的说道。
“你让这个男人近了身,你要是不把他给我弄走,你看看我今天是不是跟你离婚!”
那女人就像一只眼看着肉骨头就要被夺走的狗,疯狂的挥开我的手,哀求我:“不,不要管我,这是我的家务事。”
“照着他打你的程度,你会被打死的。”
后来她赶走了我,再后来她被打死了。我在预言家日报上读到这个消息,她的男人甚至没怎么费心买一块墓地,只是很快的又有了下一任妻子。
我私下里问了问同学:“难道就没有人,没有法律可以管一管她的丈夫吗?”
“她丈夫是个阿尔法。”这一句,就是他可以逃脱罪责的根本原因。
一部宣传六种性别都可以平等的法律,已经在这里流传了数千年,怎么,人人生而平等,有些人的平等比其他人的平等更平等一些吗?
我想为我爸爸做点什么。但是一个不存在的怪兽,那我还应该怎么办呢?难道就像唐吉歌德一样对着一个风车,胡乱的挥舞着他的长剑?
过了两天,校内魁地奇队就特招,我去了并被选为为找球手,和我用翅膀飞行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我很喜欢。
把那个女人和自己的不满,抛到了脑后。
第二年假期的时候,爸爸很高兴的宣布:“我们马上要回到英国去。”
说干就干,家里有一个巫师和一只蛇妖的时候,你收拾东西起来总是很快的。
而爸爸总是会小心翼翼的偷偷看我一眼,过一会儿再看一眼,再看一眼,我很好奇,问他究竟怎么了?
他把我拉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小小声的告诉我:“你在往后的三年时间里,记得做好发情的准备,你很有可能是一个男性欧米茄,你知道的,毕竟你是一条羽蛇。”
“那你怎么看我,看的好像看一眼少一眼似的?”
“欧米茄的辉煌,真的是看一眼少一眼了,”爸爸打趣儿的看着我,又突然沉下了脸:“我实在是担心你受不了这个打击,那是被赶出自己的地界,而被迫进入另一个领域,比如说你要如何讨好你的丈夫,如何去美容化妆,来讨自己丈夫的欢心……”
我的脑中不停的盘旋着,丈夫之类的东西,说白了,后来欧米茄就得绕着你的丈夫打转儿,不管你是像蜂蜜围着鲜花,还是像苍蝇围着厕所。
“真糟糕。”
“你还可以像我一样,我亲爱的,”爸爸向我眨了眨眼睛:“选择离婚,然后,你就可以拥有大把大把的自己的时间,我最喜欢你们这些孩子的一点就是,我一定要为了你们,做出不肯退让的一种姿态,在这个过程中,我甚至自己也学会了不少,我可以告诉全世界,我自己也能够把你们养大。”
“……”我一头扎进了爸爸的怀里,蹭了蹭他,都不出去。
“学着像一个欧米茄一样?不用的,你是什么样子?欧米茄就可以是什么样子。”我感受着爸爸胸腔传来的震动,一瞬之间觉得世上并没有第二个人还能够在这样了解我!
这是第五年了,我收到了一个学生会主席的徽章,一张全校第一的成绩单,当然啦还有一个也要去上霍格沃茨的弟弟。
面对着一个拉文克劳的挑衅,我当然是选择了应战,论文发表出来的时候,他开始慌了,竟然还有脸给我改了:从一篇论文发表,改成了十篇论文,最后好像是给我什么恩赐一样,又改成了三。
不久之后,我的第二篇论文又发表了。
又过了不久,我的情热开始发作,我变成了一个男欧米茄。这一回他开始疯狂的叫嚷着,他一定是利用了性别做了些弊,你懂的。
我懂个屁!我名正言顺的发表在论文上,几千双学术界的眼睛都在盯着看,有个屁的可能。
我没有想到,那家编辑私下里,找到了我,问我到底想不想把这些两篇论文都改成,是那个阿尔法的?
“为什么呢?这明明是我写的。”
“你看是这样,你们完全可以,谱写一个爱情的篇章,然后你们两个在一起,这其实也相当于是没有埋没了你,对吧。然后呢,这个要是一个阿尔法写出来的,我们还是很方便发表,如果你是一个欧米茄,那么这还是很需要避讳一下,毕竟你未来的人家不会希望你有太多的名气的。”
现在的人偷东西都这么明目张胆了,还敢给主人家过一下明路?
可是很快的,风言风语逼的我都要呆不下去!魁地奇队把我拒绝了,因为欧米茄不适合大量的运动;学生会把我拒绝了,因为,欧米茄不适合繁重的工作;其他人对我指指点点,好像我能发表上两篇论文,是通过了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我站出来,告诉校长,我要去参加英国的数学竞赛,那样的话我就能向世人证明,我可以同时是一个欧米茄,也可以是一个聪明的人。
十几万的人,一直在淘汰,淘汰到最后,只剩了三只队伍,30人,而就算是这样子,他们竟然也开始,像是被猪油蒙了眼睛一样,坚持如果不是我,那支队伍本来就能得到第一的,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用他那个还没有核桃仁大的脑子吗?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性别歧视,四个字离我是如此之近。近到可以一口一口的吃掉我的优秀。
这是第六年,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自己的课程表,静默无语,原来,我只适合这些课程了吗?这些适合欧米茄的课程,烹饪,美容,取悦。
可我想要站到最高峰处。
我明确的知道,以后,我将永远不能是什么,学生会主席了,但我希望,今后,后来的欧米茄门可以不用被这一点所困扰,我想让他们知道,你可以同时是一个欧米茄,也可以同时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人,那是我最想要的东西。
我要去做太阳,做不了太阳,就去做火把,做不了火把,也想固执的做一回萤火虫。我若是光明,便在我的生命长河中,欧米茄永远不会有黑夜。
我的弟弟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我知道他在读我,他也会读懂我。他说你走吧。
没有想到的是,我初战就遭到了滑铁卢,但我也很习惯了,要去做一件事情,总不能一帆风顺。
可我没想到的事,我一开车门,爸爸和妹妹就站在外面等着给我一点安慰,我没有忍住,偷偷的哭了起来,这可太不斯莱特林了!
“我们可没有透露你的所在之处,你自己也好好保护你自己,美国的魔法高中和美国的普通高中你都要去读,然后,你才能有足够的绩点,足够的分数和足够推荐信。”
“不管你在哪里,你都是我们最珍贵的人。”
“没有告诉外公?你们怎么做到?”
“当然是选择偷偷哭呀”妹妹向我挤眉弄眼,我一下子就给逗笑了。
圣诞节是一个家人团聚的节日。在暖融融的车里醒过来,我看着家人们,都睡在身边,车外面还有一个臭着脸的外公。
“爸爸你也来我儿子家里做客啦?”我爸爸果然还是我爸爸,一句话就把外公堵的没有电了。
外公礼节性的哼唧了两声一个欧米茄不应该怎么做。
我把他拉进了厨房:“你知不知道,爸爸曾经被他的丈夫虐待过。”
“不知道,他从没有跟我说起过!”外公非常的惊骇,差点要跳起来。
“我曾经是很多年的年级第一,魁地奇队最优秀的选手,学生会主席,然后都因为一个欧米茄被剥夺了,我自己现在肯定是要不回来,但我可以避免后人再一次‘被’不能做到这些事情。”我挺直了腰板儿,坚定的告诉他这句话。
外公复杂的看了看我,最后哼了一声,你还会不会做烤火鸡?不会的话我去买。就是你也别总和麻瓜在一起啊,你怎么总跟傻子在一起?
我偷偷的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因为万一他要是想起来了,火鸡也是被傻子做出来的,那我们不就没有吃的了吗?
当然是选择了原谅他。
为了保证自己肯定能够赶上这一次的预科考试,我决定了,要再去加大自己的筹码。这一次我野心勃勃,希望能够证明某些麻瓜的定律仍旧适应巫师界。所以,一个巫师界的猜想,我希望用麻瓜的数学定律参与其中来证明。
但是,巫师界的猜想和麻瓜界的数学定律可不是很简单就能混为一体的,巫师界的东西,想要套很多数学公式,看起来都行,可看起来好像都恰恰差了那么一点点,我不得不潜心反复试验,然后取得数据,再重新套公式,失败了,就得再战,失败了就得再战。当身边出现了噼啪一声,外公出现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招待他。
“在做什么?又在捣鼓什么麻瓜的玩意?”
“这里的灯是麻瓜做的,”说着我稍微关了一下灯又打开:“而让灯发亮的东西,叫做电,麻瓜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电,甚至只是一个假说,麻瓜一直在进步,这才是世界的真相。”
他有点儿别扭,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自己,一下子到了1000年后,结果看起来好像麻瓜比巫师还要优秀,正在打破他1000年来的固执,哎呀!
他气呼呼的坚持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迷住了我,不然的话不会想象出,麻瓜竟然比巫师还要聪明这样一个场景。
但我知道,他接受麻瓜只是时间的问题,他曾经对着几十层楼的高楼兴叹,他也终将会为其它的日新月异的东西,放下自己的成见。
在询问过我之后,他展开了一些被我愤怒之下揉成一团的草稿纸,然后面对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一筹莫展。
“你教教我吧,我总得去学一学,跟随一下时代的潮流。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话”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特别小。
可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却又在思想方面一脉相承的人,我当然听见了他的话。
“谢谢。”
“谢什么谢,还不是因为你要是弄不出来这个能够缓和欧米茄发情的东西,就是在给我丢人。”
“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些,因为有人做这些,疯狂的人造巫师,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还有你要关心自己的身体,当然了,你最好不要给我考上什么,普林斯顿生物系。”
“今年考不上,就明年,明年考不上就后年。”
“笨蛋”他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肩膀。
我和外公各自拿了一个本子,一方在自己本子上写字,另一方可以在自己本子上看到。通过这个方法,外公竟然真的开始试图去学一些,他原来根本看不起的麻瓜数学!他给我提了不少的意见,最终,在我们两个人的潜心研究之下,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条能够用麻瓜数学解决巫师界的假想的办法。
但,在论文发表署名的时候,我和外公又起了争执,我坚持要两个人一起写在第一作者的地方,但是他坚决不要。“我能给你的差不多是魔法方面的分析,而你只是差了一点时间而已,我还做不到和小辈争名夺利,就你一个人去发表这个论文。
你要是认真的话,我告诉你,你去给我好好学习,最终我要你带着你的成果回来见我。
看见这个手杖了吗?小的时候你爸爸淘气,气的我两个月内抽断了我的魔杖三次,最后我没有办法了,用最坚硬的物质秘银把我的魔杖包裹在了这根手杖里面,你如果要是敢忘记自己的许诺,忘光了天下,所有的欧米茄,你信不信我敢把这枝手杖,在你身上打到断。”
外公真凶啊,我喜欢。
今天哀叹了一声,好像没有咖啡了,明天就会在门边看到一个咖啡机,里面还有两包咖啡。一打开咖啡机掉出来一张龙飞凤舞的字条,你爸爸托我带过来的。
当然是要先享用咖啡,再把那张纸条收起来了呀!
像这样,在魔法高中和麻瓜高中一起上课,然后,又要参加课外活动,最后还要发表这篇论文,这半年时间回首起来,竟感觉每天都是一样的忙忙碌碌,但这份忙碌是值得的。
SAT1593分,两个高中加起来四十门课程三十八A+,一门A,一门B+,四十三封推荐信,一起组成了普林斯顿的敲门砖。
当天晚上,爸爸就一个人到我这里来了,但是呢,怎么说都有点违和感。他看起来好像突然就不适应那条空荡荡的左腿。
“我来看看你,这一回,你应该是能考上了吧。”
门又一次被敲响了,这一次,我的爸爸,姐姐妹妹和弟弟一起站在了门口,也表示要来我们这里短暂的住两天。
真假两个爸爸,面对面的时候都是蒙住了的,我们一下子都笑起来,肯定是外公。
“这,其实是我的,兄弟!”爸爸一句话没有说完,已经笑得捂住了肚子。
外公,气的恢复到了原来的外貌,嘴里哼哼着逆子。
“我们再去一起,吃一顿团圆饭吧。”
我和我的梦想,我和所有的家里人终于一起团圆了。

@溟翎  @一瓶水母酱_尝试修文中  @抖森的发际线_

今天这里,番外很长,也是我想象的这些心路历程吧!因为阿德里安知道父亲受到过虐待,但是呢他也没有想象到歧视无处不在,当他真的落到了这个境地的时候,那么他也想要重新去改变些什么事情,当然啦最后获得了所有家人们的支持与爱意,这对他来说真的很好。
这里出现了新的关于时间的设定。
外公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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