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good

青春少女一枚,在写文

对的爱(52)

@一瓶水母酱  @灰山雀  @A-zine行竹  @透明小鱼渣  @溟翎
不确定是不是全都圈到了。

我是觉得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某种“被性别挤压的人”。所以没事可以和我聊聊看我能不能改的更好一点。
以及真的要有一个很有趣的梗(还没写出来)——每个人都拿到了真相碎片并拼出来自以为的真相直到最后一刻。
这一回解锁了所有人物了!

发文了

对的爱难产好久,终于出了新章,发到ao3上去了,从此转战ao3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  @A-zine行竹  @透明小鱼渣  @紫陌未央  @溟翎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630112/chapters/38986208


有人可以教我怎样发文到ao3上么

如题

写了一章,发不了,求助,可私聊。

再也不想发图片了,感觉图片也没那么好使。


对的爱(50)

好丢人啊,真的想不出来了,只好快进时间线希望可以解决,最主要的问题是才发现他们所有人正面在凤凰社布莱克老宅要待好久。所以可能要是还按照时间顺序写,五个年级的总章数可能不如后面的几年多,头重脚轻倒栽坑啊,必须大幅度快进时间线。

“所以那个时候就给敏妮留了一句谎言就下落不明,你到底是去了哪里?”列奥不满的捅了捅阿德里安的肋骨。
嚼口香糖的声音停下来片刻,声音的主人努力把口香糖吹起一个泡泡,很明显失败了,口香糖糊了一脸。他不爽的抽出几张纸就使劲的往脸上怼,好像和脸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去流浪。当那种在地铁站外面一坐拉一会琴,人家就会给美元的那种流浪歌手。”
“那,那你在外面的时候过得还好吗?”赫尔加想要抱抱他,却又担心他反感。
“那是代价。”
“我很抱歉,我来得这么迟。”特兰卡斯莱扎卡叹息着,走上前去,搂住了他很久都没有抱过的长子。 “我请求你的谅解,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直到这几年才渐渐学会如何和自己相处,然后我终于能够清楚的明白你并不是因为流了他身上一半的血,就是一个天生的犯罪者。 我爱你,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恨你,因为你流着他身上一半的血,我彻头彻尾把你看成一座我必须扛在肩上的火山。
我知道你喜欢数学也有天赋甚至到别人都得为你的才华折服的地步,喜欢长跑和跆拳道,但是跆拳道因为我的不支持你没有学成。
但是在那之外一个活泼的大小伙子,喜不喜欢魁地奇我不知道,喜不喜欢魔药我不知道,喜不喜欢小动物我也不知道,我对你一无所知,却只把你当成一个假想的敌人。 我很抱歉,我来晚了。” 阿德里安撒娇一样把头埋在父亲的身上,试着用深呼吸平复情绪,但是眼泪好不争气呀,恨不得像泵水一样,狠狠的挤出眼眶。
548年间,阿德里安试图留在昆仑小学当住宿生,可他选择回来照顾父亲,特兰卡可以选择抛弃他,但是他选择照顾儿子。哪怕双方都觉得对方是累赘,那也是不可割舍的部分。
他们父子之间有过漠视,也有过短暂的关爱;有过疯狂的批评,也有鼓励与赞扬;有过多年疏远,终于迎来亲近。而今,关系里最重要的拼图——爱——终于到了。
“我,我本来以为你,会希望我离开,就是不要再像你的累赘,或者,或者是那种,”话没有说完,阿德里安语不成句,已经先崩溃了,他嚎啕大哭,搂着面前的父亲像是在搂着最后的一根浮木。
“嘘嘘,你到家了,别怕,”特兰卡百感交集,任由儿子使劲搂着他,用下巴去蹭儿子的紫色头发,来来回回用同一句话安慰他。
亲眼见过他们是怎样为阿德里安夜不能寐的,罗伊娜和赫尔加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戈德里克不太好意思哭,他背过身去偷偷的揩了一下发酸的鼻子。
“哥哥你好讨厌啊,”说着说着列奥一下子就冲到了哥哥的背上,特兰卡因为突然之间承受了新的压力一下子就被推倒在沙发上。
三个人像一条笨拙的大虫子一样,齐齐摔在沙发上。
列奥变成狼形,跳下沙发,贴着阿德里安不断的走。阿德里安哭够了,很顺手的抓着父亲针织衫的下摆,就擦了把脸。一旦他想抱一下列奥,雪白的狼就傲娇的跳下他的怀抱,然后接着绕着他转,就是不让他抱。
“你一个解释和交代都没有,就想哄着你弟让你抱?想什么美事!”特兰卡不怎么用力的踢了阿德里安一脚。
鼻涕和眼泪还稍微有点残留,但是脸上的快乐却怎么都压不住。
“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对我寄予厚望,我却是一个一旦真正遇到了麻烦就想要逃跑的逃兵。我学数学,成为年级第一,有一部分是希望证明我特别的有能力,但是一旦当学校拒绝,我在上更加精深的课程的时候,我就转头就跑;我想要去做关于欧米茄抑制剂的魔药,但是说真的,有一部分是为了希望向父亲证明我其实很,很出色,是他喜欢的那种理想型的儿子,是你们会喜欢的那种哥哥。我确实没有多么喜欢赫敏,但是我实在是希望她能做一个支持,你懂吗?我也希望我能够不管是什么样子,也能够被人真诚的喜欢着。
但是谎言这玩意儿基本上就像嗑药一样,你是不能轻易收手的。第一次你告诉了父亲,你选择了长跑而不是跆拳道,你就看见他很高兴,他,他看起来更爱你一分;第一次你告诉你的亲朋好友,你在数学方面拿了奖,那个时候哪怕是一点小小的无意的隐瞒,就能引来全家人崇拜的尖叫和惊喜的欢呼;当我因为愤怒于霍格沃兹提供的课程是个垃圾玩意儿,决定寻求欧米茄的出路的时候,那种崇拜真的是达到了顶峰,家里人,尤其是你,你甚至为我说了好多的好话,顶着巨大的压力,父亲头一次为我这个举措赶到美国来安慰我,祖父更是为我接触了他从来都不愿意接触的麻瓜数学。那种时候你好像是个圣人一样,但你很清楚你不是。你只是还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但你要是不能当一个圣人的时候,还有谁愿意多看你一眼呢?优秀,学习优异,会多种乐器,热爱运动,富有爱心,可一旦你要是真的在美国大学力不从心?抄袭,艹人设,omega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舆论就会压垮你。别人遭受灭顶之灾没什么,反正每一滴水都不用为此负责。
我们大学要先读四年本科,四年本科期间基本上就34年级还有可能接触一点儿真正专业方面的东西,12年级基本上就是大面积高效率的阅读,每天四杯黑咖啡,每天睡足四个小时都是个奢侈,我早就快被这大学折磨疯了,但是你一旦向别人求助,或者是单纯的对现在的生活说了不,那你别以为怎么样,赫敏和我通信的时候,我委婉透漏了一点,她恨不得坐着飞机过来指责我为什么要这样临阵脱逃。我只能含糊过关,然后就明白,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试着理解我,”阿德里安长长的叹了口气,“但是要是那个谎成了的话,我完全可以选择吹得更离谱一些,这样的话她不会对我好几年都没有回来感到疑问。
我谎言被戳穿了,冲出去想要逃开这指责,差一点被车撞到,车主好凶啊,硬是跟我掰扯了起来。要给我批假条的老师,后来气喘吁吁的赶到了,随手用麻瓜驱逐咒把他们全给赶走了,我后来才知道他用了一个什么粗糙又低劣的借口给所有麻瓜打发掉了,时至今日我还是校区的传说。”
毛茸茸的白屁股犹豫的动了动。
“我是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退学申请扔到他办公室里就跑了,后来才知道那个老师还真挺有人情味儿的,给我办成休学状态,我可以随时回去,重新跟上他们的课程。”
长长的白尾巴甩了甩。
“退学之后,我就赶紧开着自己的车就开溜,去各个天桥或者公园那里拉一会琴,有时候能赚个几美元。美国有一片地方,亚洲鲤鱼成灾了,我就趁着那个地方没人的时候,多把亚洲鲤鱼捞上来几条,然后等着吃。
鱼倒是不好吃,但是能填饱肚子。”
列奥还在生气,但是腿却好像有了他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的往哥哥那边挪呀挪。
“只要你的房车不进学校学校是不管你的,我在那段时间旁听了各个大学的生物课讲座,物理课讲座哪里有讲座我就去随便听一听,我记得还有讲香蕉的发展史。”阿德里安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微微笑了起来。
“在花了两年多,几乎旅行完全美之后,我在笔直的57号公路上奔驰而下,引吭高歌,我突然觉得让我现在就做一个普通人,然后重新去考一次大学,也是个好选择。一查询自己现在的学业状态,吃惊地发现是休学。刚想要取消休学状态重新去上课,结果巫师战争就爆发了,我到现在也没有上成大学。”
“你你活该。”嘴上说着活该,小狼的身体却温顺的俯下去。
要哥哥再一次亲亲抱抱举高高摸毛毛。
“我真高兴你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想你,我们又是多么的想你。”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娜拉文克劳和赫尔加赫奇帕奇把兄弟俩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大家都多么想他。
“萨拉查基本上就是把你的照片贴在家门上!”
“每天都礼貌的假惺惺的跟我们讲,唉呀,你也没有多优秀,也就是怎么怎么样!”
“还有还有,你不是因为成绩过于优秀被选到了杂志上吗,那一期在英国基本上卖脱销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家里人基本上都把杂志买断了。”
“还有我和妹妹都觉得你才是家里最优秀的那个人,都希望向你看齐,把照片贴了满墙”
“还有你们不要先急着抱彼此哭,你们先看一看自己脸都成什么样子了,是吧小花猫?”特兰卡凑上来给自己的儿子擦眼泪。
阿德里安哭肿了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看见爸爸针织衫上眼泪和鼻涕糊得到处都是。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洁癖突然发作的猫一样,赶紧给了父亲的针织衫一个清理一新。
“没关系的,小核桃,我不笑话你。”
“不要叫我小核桃!”
“好的,听你的,我的小阿德。”
“这个也不行。”
“听见了,我的小阿德。”
紫色的羽蛇气呼呼的转头,也不看是谁就缠到了在场某个人的身上,还孩子气地打了个死结。
“我曾经跟你去过好多信,”特兰卡斯莱扎卡哭笑不得地揉着盘在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身上的自家儿子。
“我看了”紫色的羽蛇嘶嘶的吐信。
“可是你的回信好官方啊,都不说想我。”
“我——”
眼看儿子要恼羞成怒,特兰卡见好就收。
“下回一定要告诉我你看过了你有什么感想,想没想我,爱没爱我。”特兰卡故意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冲儿子撒娇。
“嗯”阿德里安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气又恼,一定是新妈妈带坏他的!他以前从不撒娇!这么羞耻让人怎么回答!
红烧羽蛇好不容易才若无其事地变回人形。
“哥哥你的丑照我可拍下了,到时候你也得给我封口费才行!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前全年级第一的照片,可不是什么容易到手的货色!”
说着列奥就连蹦带跳的跑了。
“该说点儿什么呢?”赫尔加向阿德里安举杯,“祝你好运,家里人的怒气可不是轻易就能消的。”
“好运。”阿德里安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也在他们面前哭的像个傻瓜。
他不介意更傻一点。

@。。。。。。。  @透明小鱼渣  @溟翎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对的爱(49)

阿德里安对于自己退学的事情只字未提,希望假装自己仍旧在上学。他给赫敏发了一封邮件——更确切的说像是个便条——从他的草稿纸撕个边角:我很抱歉我们这里实验出了一点问题,导师希望先把我留下来。
到了给自己的弟弟妹妹发信息的时候,他更加犹豫。一直到笔上的墨汁滴下来晕开也不知道怎样说出实话。难道要告诉自己的弟弟——那个甚至为他挡住了所有人的质疑的弟弟——你哥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和无能的人,为了自己的一点可怜的自尊,非要吹嘘。最后让自己堕落到这个境地?
再一想到自己祖父的优秀事迹,阿德里安几乎都要崩溃了。别说优秀了,自己就连普通的及格都达不到。
祖父能够一手创立他的学校,他的学院在一千多年中屹立不倒。
而这个无能的孙子只能口头吹牛,想要为omega做出什么事实际是为了寻求家人的肯定,为了虚荣心向女朋友吹牛被抓了就寻死觅活的要退学。
真不要脸。
话题的当事人正在和自己的朋友们喝下午茶。
“怎么你们不打算再教课了吗?你们的课程又不像我一样是黑魔法,普通的人要是没有血统的加持,在这一方面走得越远,越像个疯子。”
“课程啊,”罗伊娜凄凉的叹了口气。“我们度过了1000年,我们错过了1000年呐。1000年前,戈德里克教的剑法可以帮助我们战胜大多数的麻瓜,体术也可以让我们强身健体,反应敏捷,免于伤害,可是现在的孩子们剑法就是能玩出来个花,然后体术的训练量对他们来说太大了他们很多人都私下里向我反映说这个运动量让他们肌肉酸疼,很耽误魁地奇的训练。
我讲述的是我们那个年代一年级的炼金术,但是很多老师都表示吃不消,跟不上,更别提孩子们了,但是他们有时候上课表述的东西我也听不明白,我们就在那里干巴巴的僵持着。
赫尔的课程更是不要提了,我们认识的草木都不存在了,有的改了名,有的灭绝了,而新的植物不断的填充进来,我的赫尔反而会被学生给问倒。
我从没有一刻那么明确的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之前那么多学生对我们表示出来了欢迎,我们还蛮有自信的,觉得我们会在新的世界里如鱼得水,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那还不如陪你一起去解决一下伤害麻瓜的巫师。”
“求求你们了,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正在研究当代的黑魔法,你们也自己多做一点儿研究吧。我那些复杂的黑魔法被压制的不成形,问过了梅林他说是为了平衡。我们本不应该存在于此地,我们是被生命法则偷偷放过的人,所以不能够过分的改变别人的人生。上一回我的作用甚至还不如我宠物的作用大。”
“我可不甘心就这么快变成了过时之人。”赫尔加吐出了一口气,“我们方不方便去特兰卡家里重新学习,重新获得新生?”
“我问问他,”说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摸出了双面镜。
“你没有那个小小的黑盒子吗?我看列奥和伊莉莎有时候会用那个小小的黑盒子和我们讲他们用这个盒子来沟通交流。”
“黑盒子?”
“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手机!”
“麻瓜的东西吗?没有。”
“我们还以为你在麻瓜界呆的时间更久。”
“我是不会改变的。在我的观点里,麻瓜至下。我肯为麻瓜奔走,只不过是因为麻瓜的高官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反常的事情,并且表达了不满,而且我也真的没有想到,巫师现在竟然像个疯子一样,不把他摘出去,巫师界和麻瓜界开战,后患无穷。我确实为现在的麻瓜对巫师的容忍度和他们现在创造的东西表达了肯定,但那纯粹是因为1000年前那群蠢东西只能在草屋里住着,肉虫子一样。随便一群骑士,长剑一挥,就能够把另一个蠢呼呼的人给送到绞刑架上,或者活活淹死他们,那群蠢蛋。不是说你,”萨拉查斯莱特林安慰地拍拍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我们仍旧能够轻轻松松的就超越他们,他们有什么值得学习的?”
赫尔加叹了口气,没有说上一次让他吃了大亏的麻瓜武器。
“一般人两次灵魂分裂就受不了了,就算剩下了最后一块儿也是苟延残喘,十多年前救世主不是还把他打败了么,罗伊娜你的冕冠毁了,那个日记本我都收下了,没有人能在摧毁斯莱特林学院的名誉了,我也早就该退休了,把那一群混蛋抓起来之后,我们就可以考虑到哪里养老了。”
“一群?”
“我已经抓了好几个不同国度的不同的巫师。谁也不至于没事儿闲的非要研究麻瓜怎么变成巫师,估计后面还有麻瓜在表示支持,我现在抓不到他们,这个工作就交给戈德里克你了。”
“我们就先去递交辞呈,然后在去你儿子特兰卡那里住一段时间,确保可以自如的生活在麻瓜界,然后我们就去解决这群糟心玩意儿。”
“可以。”
“我听你的。”
“行。”萨拉查斯莱特林等着特兰卡接双面镜。
过了一小会儿,双面镜被接了起来。
特兰卡看起来一点肉也没有涨。脸上全是那种病态的惨白,基本上就是一具行动的骷髅。
当年看着他长起来的三个人都很心酸。
最疼他的赫尔加佯装无事,哽咽着说想过去住一段时间,把他养胖。
特兰卡双目无神,空白一会儿后头轻轻点了两下,梦呓一样应了一声算是答应。
@。。。。。。。  @透明小鱼渣  @溟翎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太久了,不知道怎么写,因为三年级要做出好多交代,埋下伏笔,还要有拿得出手的解释,不被爱的阿德里安走到这一步不能是个偶然。



对的爱(48)


阿德里安很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拼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也毫无用处,但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千亩豪宅可能真正有用的就百多平米,可人们还不是前赴后继。
他不敢去想他真正需要什么,因为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人们爱他,爱的还不是一张脸,声音和身材, 谁会费心思看见他呢?
有时候拥有美好的容貌都不知道是幸运抑或诅咒,人们看见珍珠就往脖子上戴,没人理会蚌磨砺沙子的痛苦。
他窝在自己的房车里想度过一个无人打扰的夜晚。今夜我不想人类,我只是想你。他随手抽起赫敏给他讲过的一本书《洛丽塔》。
“我是个怪物,但我爱你。”他读了这句话好几遍,从疯狂大笑又渐渐变成小小的啜泣。
麻瓜驱逐咒真好,人们在车边来了又去,像潮水一般迫切。他在房车上欣赏着退潮后孤零零的沙滩。
对了,先收拾出箱子。
他蹲下去,拖出箱子,然后一屁股靠坐在那上面,我要收拾什么?
对了,先带足够多的西服,这样看起来更专业,不不不为了专业,应该带白大褂,那就什么都带上!还要请假,对,请假,还要买一身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的衣服路上穿,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对,对,他神经质的想,左手拎着电话,右手扯着西服往下拽,再随手丢到床上。
不能被发现,会被取笑,赫敏会觉得我是耻辱,机票是不是买了?哦对,买完了。
而你一直是父亲的耻辱。
带着魔力的镜子热情至极:“哦,尊贵的男孩,这一身虽然很称你头发的颜色,但是带了臭烘烘的泥巴气味······”
镜子里的男孩看起来高傲又冷酷,仿佛用唇语说:“哦,耻辱的象征,这一身让你看起来像个人似的,但是带了臭烘烘的泥巴气味。”
“封舌锁喉!”整个房车回荡他高亢的咒语声。
他快完了,他知道。
但是事情还是要做下去。第一步是请假。
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下去,感觉自己在一条道路上一去不回。
“老师好,是这样,我家里人生病, 我很担心他,对,我要回英国,想请十天假。”
他没想到事情会坏在这一步,老师并不肯给那么久时间的假,他只好不断游说老师,说他父亲生病了,真的很可怕,抑郁症患者,我们都很担心,您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整个人都是一具喘息的骷髅,eating disorder,吃了就吐,结果我弟弟妹妹都寄宿制,根本回不了家,姐姐生了病,两个病号都需要我,真的要不是这样,谁愿意离开这样好的大学呢。
最后老师让他明天过来走手续。
他没想到老师竟然问他能不能核实一下他姐姐的情况,他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诚信是大学最看重的品质,你竟然这样。”
阿德里安怀疑全世界都听见了,他瑟瑟发抖,掉头就跑,无暇顾及他人,也听不见那个办理请假手续的人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追赶他。
他全部能力和冲动只剩下跑。
“抓住他!”最终他真的被抓住,在他很快就要跑出校门跑上马路的前夕。突然停下的剧烈运动让他抖个不停,肌肉抽搐,这一回,怕是真的要完了,学业,父亲的肯定,祖父的肯定,家人的肯定,朋友的肯定,赫敏的肯定,整个校区的喜欢······
老人羸弱的手攥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逃跑,搂过他的肩膀走了。
他们在窗明几净的咖啡馆坐下来。
“我们有好几个小时可以聊聊。”
阿德里安不肯开口,说出来自己就又变成一个omega了,他希望自己是一个alpha般的硬汉,看看上一个omega软弱成什么样子!抑郁,进食障碍,还有好多种病,在中国调整时差的时候几乎包揽20%的各种药丸,回到英国用麻瓜药物治疗,好几十种一起吃,害怕儿子,几乎对着莱雅和列奥有求必应,各种各样的零零碎碎的问题加在一起,他才不要。虽然和祖父联系并不紧密,但是他怀疑祖父才是最懂他的。
要是我是个beta就好了。
他递交了退学申请。他不要在这里再待下去,每一株植物,每一栋建筑都在指责他的失败,退缩和软弱。那就让它成真。让所有人认认真真看个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别轻易提交。我见过一些年轻人,他们像你一样有自毁倾向。每一次对你自己的责难都是一把刀子。它们在摧毁美好的东西。它们摧毁你。”

@。。。。。。。  @透明小鱼渣  @溟翎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我即将脱单,所以更新会慢。现在两头写,写未来,也写此时。大家可以留言或者私聊我谈谈想法。
爱你们,比心❤

对的爱(47)

赫敏躲在帷幔后面担心的看着双面镜,这是很不寻常的:阿德里安从不会错过这点聊天的时间,哪怕仅仅是把双面镜放在桌面上,他自己写论文或是干点别的什么,他也会把双面镜打开和她聊两句。
从他说下个月要过来和她见一面开始,就再也没有。
刚开始她还很体谅,因为有时候你就是刚巧双面镜不在身边,过了几天又酝酿成愤怒,觉得是不是已经被他忘了,但是后来又转成了浓浓的担心,谁都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只有和韦斯莱一家如出一辙的腕表才能告诉她,她的男朋友还是在安全的状态中。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阿德里安却知道。
阿德里安知道他是个懦夫。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发现父亲对他的态度相比起其他的家里人都冷淡又软弱。父亲可以轻松自如的打趣其他的孩子,但是却总是拘谨的面对他;可以轻松自如的对其他人说一些抱歉,但是总是对着他做不到的事情,总是抱歉很多很多次,好像他真的会为此生气一样。当他对跆拳道这种事情表现出了比较大的兴趣,说真的,爱跆拳道就像爱数学一样,仅仅是个人兴趣问题,但是父亲却表现的好像他下一秒钟就会冲出去,狠狠的把人打翻在地上,弄出血案。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去长跑。
他希望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巫师而被父亲拒绝,可是当他看到伊莉莎的时候,他知道事情并不是出自于巫师。
有可能出自他的血脉。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就算再怎么不情愿,甚至想要弯骨剔肉来还的时候,DNA仍旧和他缠绕不休。
他不想在家里呆着。怀疑猜忌就像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背,等着缠绕住他。
可他又没有办法真的远离。在逃离阿瓦隆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父亲没有选择献祭他,而是选择献祭了自己的左腿;回来后在不断的调整时差时,父亲就算当时怀着伊莉莎行动不便,还是坚持给他做些吃的,没让他饿肚子。
他特别感谢昆仑小学和霍格沃茨都是寄宿制,他可以暂时的离开他也不必承受责任和非议。
当他到了七年级必须要选择一个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舍弃了霍格沃茨。他要自由,要展翅高飞,根本不愿意被任何一种束缚钉在地面上。
当他离开时,他第一次得到了来自于父亲的认同,这让他惊喜万分,原来只要表现的非常的优秀,父亲还是爱他的。
或许有一小部分是因为那可怜的欧米茄,但是说真的,也有更大的一部分是出自于他自己,他想要这个荣誉,他想要看起来被爱着。
他被赫敏爱着,也爱赫敏,爱得神魂颠倒,但实际上他对每一个爱他的人都是这样。
虚荣。他叼着糖羽毛笔漫不经心给自己下了个定义。
包括那句“过几天就来看你”都是。他离赫敏实在是太远了,任何一个人都能趁虚而入夺走她,他需要表明自己是无可替代的,能够优秀的以新生的身份被教授赏识,能够带她离开学校,还有这个魅力足够让赫敏和他一起出去。
可他不是,他只是偷偷的和教授们买了同一班的飞机,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变装,假装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hey,guy,要不要和我们拉拉队一起出去呀?”热情的金发碧眼妞拍了他的后背一下。
“好呀”在手机上点击了付款购买了机票之后,他转过身去,听见自己这样说。

@。。。。。。。  @溟翎  @一瓶水母酱  @抖森的发际线_

今天的超级短,但是好不容易写完的。

局子里的另外两个写手

@红二 大大很厉害!希望自己写文引以为戒!

红二:

日常注意事项:


1. 对事不对人,对事不对人,对事不对人。绝对不针对任何人任何圈,都是随便摘的。极度夸张。极度夸张。极度夸张。


2. 我脑子有病,不要和我计较。


3. 不喜欢求退出,不要举报!不要举报!不要举报!



1.


我醒过来的时候,一把捂紧我的小被子,警惕地左右看看。很好,没有人拿着那么大圆筒,没有人挂着弯曲世界的挂坠,没有人拿着椰子和芒果,没有人拿着小刀要捅我肾,没有死亡圣器标志,也没有人高喊我免费了。很好,暂时安全。


我慢慢坐起来,沮丧地意识到我已经没有提心吊胆的必要了;我已经被抓了。那伙人对我围追堵截了俩星期,最后还是把我套了麻袋。这里明显是个局子,我从门口的铁栅栏里探出脑袋看了一两下:我对面关着一伙打错tag的,基本上全都扒在门口嚎叫。一部分人梗着脖子破口大骂,探讨外面的祖宗先人,另一部分哭天抢地,信誓旦旦要证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一阵眼花缭乱,又把目光转向左边。左边看起来无比快乐,倏尔间传出一声:”互攻不算拆逆——男人与男人的事情,算拆逆么!”于是又小声说些“兄弟情深,含泪做1”之类,就一概不懂了,左边发出轰然笑声,于是局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看到他们这样快乐,难免有点凄凉,于是垂泪环视四周,居然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同伴,让我惊奇万分。于是我挪过去给了她一肘子:”嘿,兄弟,你也被抓了吗?怎么进来的?“


这个人凶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他正抱着小本本,拿着铅笔,端庄地坐在水泥地面上写字,被我这一下捅歪了。这位仁兄没好气地说:“因为他们嫉妒我。”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有点感动,觉得和她简直是惺惺相惜,时世妒英雄。于是我上去热情地握住她的手,非常诚恳地表示,我自认写作水平不行,审美还过得去,绝对不会嫉妒,希望能拜读学习一下太太的大作。


这位写手看起来十分满意,于是把手里的小本子递给了我,我诚惶诚恐,接过一看:


”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走啊!” A拉着B的衣袖大声哭喊,眼泪像三月的雨一样落下,打湿他的衣服……


我惨叫一声,捂住眼睛:”这,这是什么?“


对方端庄地说:”唉,是我年轻时候写的文了……怎么了?虐着了?别怕啊,后面有甜的,管够。“


于是我抖抖索索地翻开了后面两页,只见上面写着:


”C看见这婆娘含羞带怯,两瓣香唇微启,忍不住冲进房门,怀里抱着朝思暮想了好久的妖艳儿。怀里的人轻轻呻吟……“


我眼一黑,躺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大喊大叫:”来人啊!来人啊!我不要和他关一起!求求你们把我关到NTR那屋去吧!我会写八龙入洞!我写!现在就写!“



2.


那个写手翻了个白眼,一脸见怪不怪,开始熟练地念起二十四字价值观真言,过了半小时,我好不容易缓过来,瘫在地上喘气。


这位写手问我:“好了吗?”


我半死不活地说:“好不了了。他们总算还抓对了个人。”


这位写手十分愤怒,觉得我简直不可理喻:“他们凭什么抓我!就是嫉妒我粉丝多!热度高!自己没人喜欢,就说读者不行,这种逻辑不要太恶心。”


我十分懵逼:“你写成这样,居然还能有粉丝?人家粉你图什么呢?图个乐呵吗?”


雷文写手说:“你懂不懂规矩!一看就是对圈子理解不够深刻。我们写东西,是为了满足读者需求而存在的;没有人需要的东西,写出来就没有价值。你以为他们看文要干什么?陶冶情操?升华心灵?骗鬼呢;我才是能满足他们需求的那个。他们平时生活那么无趣,想寻求点刺激不对吗?教育把他们阉割成那样,他们想看点肉不对吗?他们在恋爱关系中饱受男权主义余孽的捆绑,就想看男人痛哭流涕,有错吗?王小波说过,人有现实的生活还不够,还应当拥有诗意的世界。我帮他们创造了这个逃离现实的诗意世界,他们这我这儿感到快乐,我简直就是福星。人生本来就这么艰难,语文课已经催人泪下,再写那些苦大仇深的文,谁要做阅读理解啊?”


她这一番话说得我哑口无言,先赶快在心里对王老师拜了两拜,直念罪过。我想了老半天,没法反驳她,最后只能挤出一句:“你……你ooc!”


她冷笑一声:“谁说我ooc?”


我跳起来大喊:“你这还不承认?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你ooc!”


她反驳道:“长了眼睛的人是谁?是你?还是那些圈子里的人?我为什么不能对人物有我自己的理解?凭什么那本原著就是绝对真理?你没有发现,圈子简直就像他妈的信基督一样?一本圣经,所有人都在解读;所有人都在揣摩上帝的旨意。解读得好就能做主教,教皇,解读不好就只能蹭蹭传教的光辉。和主流不同,就是伪经,就是邪教,就是撒旦。那些手持原著追砍我的人,都他妈快赶上十字军东征了,凭什么啊?这有哪门子的上帝可言?拿着消费品当圣经,他妈的脑子有毛病呢!”


我忽然笑了:“你真是个怪人;又是游戏玩家,又要愤世嫉俗。”


她余怒未消地说:“有什么办法?人生艰难!”




3.


经过这一番对话,我已经被她洗脑得不行,不敢再和她争论关于ooc的话题,但是也不敢再拜读她的大作。我俩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于是她纡尊降贵地问我:“你又是为什么被抓的啊?”


我说:“因为我骂了所有人,我是个伟人。”


雷文写手脑门上冒出一些黑人问号:“你不是个写文的吗?”


我说:“我是。但是人间不值得我写的文。”


雷文写手冷笑:“我懂了。你肯定是那种人:水平差得要死,还非得说这届读者不行。”


我怒道:“这届读者本来就不行!你刚刚也说了,文学是为了满足需求而生的;但是你看看他们都需求些什么东西!短暂的快意,直白的感官冲击,浅薄的情欲,波涛二象性式爱情!”


雷文写手把手一摊:“你有什么办法?这就是游戏规则;这就是它产生的目的。你要是不满意,只能让这圈子彻底完蛋。”


我说:“那倒不至于,完蛋了也没用;没有这个圈,还有下一个。大众永远有这种文化需求。他们永远需要一个场所,来承认背离主流文化的价值观,缓解在真实社会里的格格不入。国家不让搞什么,我们就非要搞什么,还是大家一起搞得轰轰烈烈。我们有自己的暗语,自己的组织,我们还能义愤填膺,获得一种隐秘的快感,觉得自己在和文化钳制进行搏斗,真是刺激极了;在这种狂欢里,大家变态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没有人被责骂,没有人被追究。”


“他们追求的是那种狂欢式的、参与式的快感;狂欢就是价值,狂欢就是正义。除了狂欢之外,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东西。他们是一群冷酷无情的畜牲;他们随波逐流四处追寻快感。这就是大众文化存在的意义;这就是圈子存在的意义。”




4.


雷文写手对我刮目相看:“我觉得你虽然审美不行,脑子还是很清楚。”


我俩并肩坐在牢里,有一时间的静默。


她问我:“你觉得咱们要被关到啥时候?”


我说:“很快了;局子里的人总是来了又去;很快,我们对于圈子来说,就年纪太大了。”


她有点不快地看着我:“你在骂我们幼稚?”


我哈哈一笑:“那倒没有——低龄化永远是圈子的常态。你猜为什么?”


雷文写手冷笑一声:“你肯定要说,只有智障才爱看我的文。”


我赶快摆手:“不不不,这位太太,这地图炮太大,我可开不起;我要说的是,我们的圈子永远是意识形态的反抗场所,是对社会控制的拒绝,是反抗军的堡垒。那么这就意味着,这个圈子属于弱者——年轻人。两代人之间观念鸿沟永远存在;而有话语权的总爱打压没有话语权的。”


雷文写手说:“我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


我说:“随着我们权力地位的提高,我们慢慢就能为自己喜欢的文化争取地位;莎士比亚戏里充斥着满足大不列颠优越感的廉价笑话,又刻薄又情色,下层人民爱看得要死,过了几百年居然变成了文学名著;我爸当年因为看金庸,腿都差点被我爷爷打断,现在我们说他是武侠名家。”


“到了这种时候,我们就再也不是意识形态的反抗者了;一旦我们有了能力,我们就把自己变成意识形态本身。边缘成了主流,奴隶变成地主;这就是大众文化的逻辑,也就是圈子的逻辑。”


雷文写手说:“他妈的,我知道你为什么被关进来了。”


我问:“为什么?”


她说:“你不光骂了当代的圈,你骂了古往今来,承前顾后所有的圈。凡是在圈里的人,就是弱者,还是傻逼。你他妈让我们写文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快乐可言?”


我嘻嘻笑了:“对不起,那我们假装这话没发生过,让我们重来一遍;你再问我一次为什么被关。”




5.


雷文写手问:“你为什么被关进来?”


我说:“因为我文写得不好还瞎他妈蹦哒,欠打呢。”






参考文献:
[1]蒋淑媛. 粉丝电影背后的粉丝消费心理和参与行为探析[J]. 中国青年研究,2015(11):24-30.
[2]周宪. 视觉文化的消费社会学解析[J]. 社会学研究,2004(05):58-66.
[3]蔡骐. 粉丝型受众探析[J]. 新闻与传播研究,2011,18(02):33-41+110.
[4]刘伟,王新新. 粉丝作为超常消费者的消费行为、社群文化与心理特征研究前沿探析[J]. 外国经济与管理,2011,33(07):41-48+65.
[5]李增云. 消费主义视野中的粉丝消费行为研究[D].中国传媒大学,2008.
[6]费斯克《理解大众文化》 格式我懒得打了


p.s. 这篇文里其实没有反面和正面角色……我在广泛地diss所有人,从重度ooc写手到揪着人不放的圈管,最终想要探讨的问题是:同人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以及希望引起大家的思考是:你在这里想要什么。if i've given u a clue about it, then I've achieved my initial purpose. thanks for reading and sharing your opinions:)


pps:点击tag有惊喜hhh还能看见局子里的原来两个写手

1551

大家!谁教教我怎么发长图吧!我说好的七夕不发刀早就写完了,但是就是发不出来!看到有人弄出来倒转手机屏幕就可以正常看的长图有人会弄吗?求求大家教我!

痛苦

有人七夕发刀,良心不会痛吗!
鲁迅:七夕不发刀我们还是好朋友(鲁迅:我妹说过)
今晚争取输出车轱辘。
石墨也危险起来。争取求人作图。 @一瓶水母酱
爱你们,不发刀。